“你們真是蠢笨到家了,一個試驗體都找不回來。”
汽車發出嗡嗡的聲響,連帶著司機五個人一言不發。
“那現在怎麼辦?”
坐在後麵的人問道。
“能怎麼辦,這麼大的雨,怎麼找,等雨停了再說吧。”
駕駛坐上的男人不滿的瞪了司機一眼,“開車,彆在這裡磨蹭了!”
司機麻木的調轉了方向盤,忽然猛的一踩刹車。
副駕駛坐上的人沒有係安全帶,腦袋瞬間撞在了玻璃了,他氣極,一把揪起司機的領子,“你他媽的找死阿!!”
司機臉色有些白,目光定定的望著遠光燈外的雨幕,“我,風剛才看見有人,有人……”
車內的氣氛一下子僵硬起來,那些什麼深山裡的靈異傳聞,幾乎在瞬間功夫湧入了車內每一個人的腦子裡。
“是,是鬼嗎?”
“阿,我剛才也看見了,白色,穿著白色的衣服……”
“這,這應該是你們眼花了吧!”
副駕駛坐上的男人,看樣子是個首領,他冷喝一聲,“看你們這個慫包樣,哥兒幾個都是刀口的舔血,腦袋彆在褲腰上的,誰手裡沒幾條命案,不到那個份上誰還乾這個活,都他媽給我打起精神來,人沒抓到錢也不會到手,咱們這一趟就白乾了!!”
他罵了一通還是挺管用的,後麵幾個人很快就穩定住了情緒,不再戰戰兢兢。
司機咽了口唾沫,他調整了方向,踩下了油門。
遠光燈在漆黑的雨幕裡照的光有限,隻能有幾米的能見度,他開的小心翼翼,絲毫沒有注意山體兩邊的情況。
忽然間一陣地動山搖,幾乎是頃刻之間,一側山體之上出現了滑坡,那些混雜著泥土和碎石的泥石流順著山坡衝了來下來,將他們的車埋住了。
幸運的是,暴雨引起的山體滑坡,並不是很嚴重,車頂上並沒有被蓋住。
司機反應速度很快,第一時間打開了天窗
碎石露了進來,砸破了他的腦袋,但好歹命是保住了。
他剛想爬出去,卻被副駕駛坐位上的男人一把拉了下來,“去你媽的,讓老子先上去!!”
然後那男人踩著他的肩膀,爬了上去。
首領爬的很快,剛從車頂上順著泥石跳了出去,便回頭站在雨幕裡對著車裡的人喊,“都給老子出來……”
他最後一個來字還沒有說完,便覺得脖子一涼,然後是劇痛,腦袋落地前,他還看著自己站立著的身體,和斷裂的脖子之間如噴泉一樣噴出的血霧……
一個……
他在心裡默數。
轟的一聲,身體倒栽了下去。
雨聲很大,被埋在車裡的人都爭先恐後的出去。
車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雖然有天窗,但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再來這麼一陣泥石流。
越是爭搶,越是慢。
兩個,三個……
所以當他們一個一個出去的時候,已經被躲在暗處狩獵的小八分批解決了。
殺到了最後,小八手裡的鐮刀已經卷刃了,鮮血染滿了全身,被雨衝刷之後,再次被沾染,如此幾翻,他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四個,五個……
他記得,看到車裡的是五個人。
司機被困在了最後麵,他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因為性格的原因,他在這個小梯隊裡,一直被欺負。
執行任務時,他也僅僅是作為司機,而不會參與,所以拿的錢很少,很少,但起碼,這樣他會心安。
好在沒有再發生泥石流,當他拚儘全力爬出車頂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這……哪裡還有人。
滿地的屍身被淩亂的放著,血和雨水混合在了一起。
他看見一個個子很高的年輕人,手握著一柄鐮刀,緩慢的徘徊著。
他嚇的立馬縮了回去。將腦袋藏在車頂旁邊的石頭上。
哢嚓一聲驚雷,割裂長天。
將那人的臉照的清清楚楚……
他瑟瑟發抖,希望那個人千萬不要回頭!
他這一生從來沒有覺得黑夜是如此的漫長!
他等了不知多久,就一直保持著瑟縮在車頂的姿勢,等那人離開。
雨終於停了,天也亮了。
他從車頂爬了起來,而地上的屍體已經被雨水泡的發白。
……
涼嬋此時已經在湛江呆了五天了。
前兩天,她和荀愈一直在找那個出現在監控視頻裡一角的車的影子,無數次的對比鏡頭,終於確認了,那輛車的車牌號。
經吳灝天的專業比對,確認是唐心怡克隆體確實是從那輛車上跳下來的。
後來三天,他們一直在湛江找這輛車,因為這附近是山區,很多拉貨貨車為了避免超載被罰款而做了上套牌。
讓排查更升了一個難度。
湛江派出所的人和荀愈很熟,再說這個案子已經移交到了林市刑偵那邊,他們自然也樂得清閒。
工作很是配合。
吳灝天在第五天的時候,終於找到了那輛車,在裡麵提取到了血跡。
不過貨車司機隻說自己是去湛江東部山區拉的水果,並沒有看到什麼女人坐上他的車。
他說過自己也是拉貨回來,確實把車停在路邊上去吃了一個燒烤,然後就開走了。
地點也能對的上。
最後他把東部山區的位置告訴了涼嬋她們。
因為是套牌,違反了交通法規,移交給了交警大隊,被罰了款,批評教育了一頓,就放走了。
案子出現了新的轉機,湛江東部的山區。
忽然涼嬋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屠夫打來的,“湛江東部山區有特大殺人案發生,你帶著吳灝天馬上過去,我支援隨後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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