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涼嬋看著屠夫說的這樣信誓旦旦有點感動。
這份感動在她還沒有開口說出來的時候,便被屠夫接下來的話整的無影無蹤了。
“剛剛審訊刑愛民的時候,他了另一條信息,現在你帶著你男人,還有外麵兩個家夥去給順藤摸瓜把隱藏在這的黑惡勢力給我端了!刑愛民已經被帶到樓下了,他和你們一起去!”
“臥槽,為什麼?”
涼嬋一陣無語,“那邊什麼情況我還不清楚,帶著我們家老程還好說,怎麼還要帶著那個家夥呢?出什麼狀況還要保護他!!”
程風嘴角一勾,對她那句“我們家老程”很是滿意。
“他對那地形比較熟悉,帶著他更容易些。”
屠夫耐著性子給她解釋一通。
涼嬋自從刑愛民撒謊開始,就對這個印象不怎麼好。
她又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自然不會給他好臉看的。
刑愛民在屠夫的親自審訊下,終於說出了實情。
他們原本屬於湛江東南區的黑龍會,其實說白了就是混社會的黑幫。
會眾都是一些有過前科的年輕人,有的是盜竊,有的是誤傷殺人的,有的是強奸犯這些人出獄之後,被黑龍會的頭目收留專乾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幾年國家打黑除惡整治力度很大,黑龍會的之前的幾個頭目,相繼進了監獄,一時之間黑龍會群龍無首,而了一幫遊兵散將。
不過在兩年前,有個神秘的人出現,他出手闊綽,一下子將黑龍會重新聚攏起來。
刑愛民也是在那一年進和黑龍會,因為他和鄰居打架,誤傷了人家,被判了一年,出來之後工作也丟了,正巧那年黑龍會正招司機,他去應聘,也算入會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並不知道黑龍會主要是做什麼生意的。
他隻是個司機,開車而已,後來也漸漸聽出些端倪來,都是一些披著正經外衣的非法勾當。
湛江這一帶雖隸屬於林市管轄,但是地理位置偏僻,經濟發展又相對滯後,再加上與金三角一帶相去不遠,滋生了一批犯罪分子,不過他們一般情況下乾的都是走私文物的勾當,
有時候也會牽扯到命案,但是刑愛民他很聰明,從來不參與,隻是開車,偶爾聽到什麼,也都是裝傻充愣。
知道那個神秘人的手段,也不敢亂講什麼話。
黑龍會在被嚴打之後,很是低調,深入簡出,即使是這樣,那個低調的神秘人一直給他們支助,並且每年的分紅還很可觀。
隻不過這次沒想到,一下次折損了這麼多人。
黑龍會現下算上他來說,也隻有二十幾個人,這次派出十個人兩輛車來尋人,一下子就死了五個。
刑愛民想這次隻有他一個人活著,就算是回去,怕是也無法向那個人交待了。
當然,他能交待出這些來,全是屠夫的功勞。
他又哄又騙又威脅,成功策反了刑愛民。
涼嬋絲毫不懷疑屠夫的手段,她沒有表情的開著車。
身邊坐著程風,後麵坐著荀愈,荀愈旁邊是刑愛民。
按刑法,刑愛民屬於共犯,隻是情節較輕,為了避免他跑路,也給他拷了手銬,由荀愈親自看著。
前麵的車裡是吳灝天開著,他旁邊坐著屠夫,後麵坐著幾個從湛江調來的精英。
屠夫不放心他們幾個,親自坐陣。
其實如果真的是按刑愛民說的那樣,黑龍會的老巢還剩下十幾個人的話,那麼他們這幾個人完全是不夠用的。
這些邊境的走私團夥都有很先進的武器。
涼嬋一時也想不明白,屠夫到底是要乾什麼。
她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刑愛民,那家夥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看。
也不說話。
涼嬋一想起來那個被誤殺的老人心裡就窩火。
“刑愛民你們那個黑龍會難道沒有什麼宗旨嗎?”
刑愛民茫然的抬起頭來,“什麼宗旨!”
“知道為什麼你們成不了杜月笙嗎?”
刑愛民搖搖頭,在這條道上混的,自然知道杜月笙是誰。
就像所有入會的人都拜關二爺一樣,杜月笙在他們這一行裡,算是一個本座級的人物了。
“為什麼?”
“因為你們不要臉阿……”
刑愛民嘴角一抽,說不出話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警察對他意見很大。
程風和荀愈已經習慣了她出其不意的毒舌,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