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這位兄台也是夠可憐的。”
涼姑娘從來都是那種對外界評價不在乎,嘴長你身上,愛說什麼,說什麼。
程風看著她還有些彆彆扭扭的,但明顯已經不生氣了,眼底漾出淺淺的笑意。
他什麼都沒吃,隻喝了一杯紅酒。
他修長的手指,晃動了一下紅酒杯,晶紅色的液體掛於杯壁上,四散開來,又聚集一起,緩緩流下來了。
他於暖黃色的燈下,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淺笑著,豐神俊逸的容顏,魅惑又妖冶。
她向來對他這個樣子沒有抵抗力。
涼嬋看著桌上被自己摧殘過的菜,良心開始發現了。
“你不餓不餓!”
“嗯……秀色可餐!”
涼嬋無語望天,果然良心什麼的都是浮雲!
在程老師的字典裡就沒有“見好就收”這四個字!
於是她毫無良心的理所應當的,拿起叉子,把餐盤裡最後一塊鵝肝吞入腹中。
“吃完了,走吧!”
反正她也買過單了,不能浪費!
程風坐著沒動。
“你乾嘛?賴著不走?”
程風搖搖頭,“去哪兒?”
“當然是回集訓中心,不然能去哪兒?”
程先生得意了,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晚上十點,集訓中心九點就關門了。”
涼嬋想了想,“要不去你家吧,我那節點測試的題目你再給我講一遍!”
程老師忽然就站了起來,好像一直在等她這句話一樣。
“好主意!”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餐廳。
鄰座一雙男女。
男人“臥槽,都是套路阿。”
女人“那男人好有魅力阿!”
稀裡糊塗的被程老師套路的涼姑娘酒足飯飽之後,坐上了車。
程老師站在她車門前不動。
“乾嘛?”
“我喝酒了,你來開車!”
涼嬋想起來,他隻確隻喝了一杯紅酒。
“哦,可是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兒!”
“沒關係,我來給你指路。”
涼嬋並沒有來過,程老師在京都的家,隻知道他在國內的公司總部在這裡。
所以當她看見彆墅群門口那一片看上去設計的就很有人民幣風格的噴泉時,問了一句。
“這是你家嗎?”
“也是你家。”
道路兩邊種的是名貴的花卉,夜色下,螢火蟲星星點點的。
花香陣陣,一進彆墅區,溫度就降了下來。
“前麵第一排的第三個。”
“哦”
她調轉方向,就看見他指的那個第一排第三家的門,種了兩顆樹,而其他家門前並沒有。
時值仲夏,樹上開滿了紅色的傘狀的花香氣淡淡的的氤氳著。
漫天漫地的……
“是合歡?”
“嗯,我考慮了一下,合歡花的花期最長,你可以看兩個季節。所以,它是最優選”
“……”
怎麼辦心裡有點甜。
第二天早,涼嬋迷迷糊糊的醒來,忽然間想起來,昨天回來的正事,是節點測試的成績。
她一把推醒了天亮時才睡著的某人。
“完蛋了,成績當天錄入後,第二天不能更改了,都怪你!”
這次的特訓有規定,但凡是成績不合格的,必須當天重新補考,才能算通過。
程老師累了一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哦,昨天那個測試不計入成績單。”
涼嬋點點頭,轉念一想不對阿,不計入成績乾嘛要測試呢!
分明就是這家夥給自己下套的。
她一把拿起枕頭來,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姓程的你敢套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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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姑娘走過的最長的路,就是程老師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