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半天,隻能用溝通這兩個字。
田成軍笑笑,“您說笑了,配合警察辦案是每一個公民的義務。”
涼嬋示意沈月把資料拿過來。
劉圓圓的今天才移交過來的,所有的資料她還沒有來得及看。
“七月十五號您定的是晚上十一點的飛機票,從京都飛往b省,請問您是幾點從家裡出發的,出發的時候,劉圓圓有什麼異常?她穿的是什麼衣服。”
田成軍說“我是九點左右走的,因為離著機場比較遠,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所以我走的比較早一些,我出發的時候,圓圓沒有什麼異常,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帶著我去年結婚紀念日的時候給她買的……她說約著閨密一起去做指甲,沒想到,唉,沒想到!”
他說著就垂下了頭,抬手撐住了頭,埋在了膝蓋上。
涼嬋目光一縮,看見他胳膊上一道很長的淺淺的粉紅色印跡。
“你說你是和劉圓圓的侄子劉向東一起出發去的b省是嗎?”
“是的,向東自從他父母去世之後,一直跟著我和圓圓生活,我和圓圓沒孩子,雖然他年紀不小,但是我們一直對他很好,這次正好他放暑假,想去b省玩,所以就帶他一起去了!”
涼嬋問“劉向東和劉圓圓的關係怎麼樣?”
田成軍說“挺好的,兩個人年齡差距不大,雖說是姑侄,但更像是姐弟。”
“劉向東應該是什麼時候放假?”
“向東是七月十四號就回來了,他在雲川上的是體育大學。”
“田先生經營的是醫藥行業,不知道做的都是什麼產品?”
田成軍一怔,“這,這也和案子有關係?”
涼嬋一笑,“沒有,純屬好奇!”
田成軍“哦,這幾年主要做的是疫苗,不過最近幾年疫苗案子出事比較多了,生意不太好做。”
涼嬋說“疫苗阿,需要冷藏運輸吧!”
田成軍抬頭看了她一眼。
不知為什麼,一瞬間涼嬋覺得田成軍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在她注意到的時候,又馬上消失不見了。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八成就是凶手了。
“劉向東現在還在你家裡嗎?我想見他一麵?”
田成軍說“向東現在狀態很不好,他現在唯一的親人被殺了,這孩子心裡難受,怕是一時半會也緩不過來。”
涼嬋也沒有勉強,“田先生這幾天暫時先不要出遠門了,出入的時候最好不要落單。”
田成軍訝異,“這,這是什麼?”
涼嬋說“因為我們懷疑是城市獵人殺的劉圓圓,而根據城市獵人的做案習慣,都不會隻殺一個人,最近柳家的事你沒看新聞嗎?柳元中的妻子出了車禍,人當場就沒了,而距離她丈夫的死,還不到五天。”
田成軍張大了嘴巴,楞是沒有說出話來。
涼嬋說“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如果您想起來什麼,及時給我們聯係!”
她拿了一張吳灝天的名片遞了過去。
然後帶著兩人離開了。
剛一上車,涼嬋就說,“查一下田成軍的倉庫在什麼地方?”吳灝天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著。
她驅車駛出了車庫。
忽然看見一輛紅色的野馬,以一種拉風的姿勢,停在了前麵的入口處。
一個穿著黑色t恤衫,戴著墨鏡的男人坐在車上,看上去年紀不大,車旁邊還坐著一個嬌俏女孩子,穿著校服,還是個學生。
沈月指著那人說“那個人就是劉向東!”
眾人順著望了過去,隻見劉向東,坐在駕駛室裡,指著高樓上的某一層,給那女孩說著什麼。
女孩子笑的很甜,時不時拿手戳一下他的臉。
紅色的野馬沒有熄火,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的響聲。
也聽不見他們說什麼。
但是很顯然,劉向東,並不是田成軍說的那樣,傷心難過,無法見外人。
“我看他活的很逍遙嗎?”
涼嬋冷笑一聲。
沈月說“要不要現在去找他談談?”
涼嬋踩下了油門,“暫時先不用。”
吳灝天“嘿”了一聲。
“倉庫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