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近距離觀摩現代版陳世美!”
“嗯!”
程風沒說什麼。
涼嬋發出一聲喟歎,“你不知道,小時候,蕭遠山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個惡魔,會吃小孩的那種,蕭何的媽媽被他害死,他從小就對他父親恨的要命,可是最後他外公走了,不得不跟在父親身邊,也真是可憐。”
程風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閃爍著一點意味不明的東西。
他放下酒杯,緊抿了一下雙唇,“我十歲之前跟著我媽媽生活,從小背負著私生子的名聲,十歲之後,媽媽去世,程鳴才把我接他另外的房子,那棟房子很大,有兩三個傭人,每到過年過節的時候,就剩下我一個,呆呆的站在窗前,看著紅塵煙火。程鳴不敢讓我回去,因為唐心怡不同意我這種私生子去她的家。再後來,連那個形勢上的父親都沒了,背負著罪犯私生子的名聲……孤身一人在國外……”
說到這裡,程風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涼姑娘。
看見眼裡有淚光閃爍,覺得話說的也差不多了,該見好就收了。
“其實,也沒那那麼可憐……”
涼嬋聽著心裡堵的難受,也不顧周圍的眾人,轉身就抱住了他,拍小狗似得,“以後不會了,我陪著你過年,你也不是罪犯的私生子,我一會為你們找出真相的!”
她聲音低低的,有點委屈巴巴,在音樂響起來的大廳裡顯得虛無飄渺。
程風想笑,一時卻沒有笑出來。
其實,他在國外那幾年,過的真不算太慘,全身心傾覆於學習之上,哪裡還有心情去孤獨呢。
隻不過,每年中秋和春節,總會被電視上的熱鬨所刺傷……那時的他,是恨極了涼嬋的!
過往記憶在多年之後,在一個不相乾的宴會上被翻出來,酸酸澀澀的,有點淺淺刺痛,像是受過創傷的皮膚,在時間的推移下,逐漸結痂,舊傷慢慢愈合,那種屬於新生的痛,既讓人懷念,又讓人向往。
他低頭,看著她烏黑腦袋,頭上的還殘留著薄荷檸檬的清香味。
頭頂上有兩個旋,忽然就笑出聲來,怪不得這丫頭這麼皮,原來是有兩個旋。
她察覺了他的笑,抬頭迷茫的看他一眼,“你笑屁阿!”
他笑的更開心了,倏的低頭,輕輕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忽然就覺得那些年,忍受著的異國他鄉的孤獨也值了。
“笑你長了兩個旋,竟然不是個壞人!”
涼嬋沒好氣的推開他,白了他一眼,心想這是個什麼人呢。
宴會大廳裡的人都在忙著和蕭遠山套近乎,再不濟就是找人脈關係,遊走於各種資本之間,也沒有心思去關注這邊。
不過有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這個方向……
這種宴會性質的招標一般不會立馬宣布結果的。
所有想參與的公司,都會把自己的背景資料,公司實力,和未來發展戰略,體現在標書,像古代等待翻牌子的妃子,等待著蕭氏集團這位大佬的臨幸。
顧之炎回來的還是比較快的。
涼嬋和程風覺得,這小子回來決對不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八成是因為希爾頓的鰻魚燒和甜點,十分合他的口味。
吃貨顧大媽,陳述著到了醫院後的事情。
他拿了一塊巧克力慕斯塞到嘴裡,“周光羽那邊不用說,有他那個兒子跟著,後麵還跟了一群人,長的不怎麼樣,我就沒看清都是誰。”
他從路過侍者後裡拿了一杯白葡萄酒,抿了兩口,極其嫌棄的說,“這長相思的酸太尖銳了,我剛吃了慕斯不太適合喝這個,口感太差!”
涼嬋想乎死他的衝動都有了。
“你能不能先不吃,說完再吃!!”
顧之炎嘿嘿一笑,像個偷腥的貓。
“何海晴那邊也沒什麼事,洗了胃,然後我交了費沒多久,沈廷玉就來了,然後我就回來了?”
程風看了顧之炎一眼,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