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柳薇薇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看著對麵走過來的中年男人,“珩叔,還是你有辦法。”
徐珩,五十多歲的年紀,兩鬢斑白,眼角有很深的皺紋,皮膚黑黑的,身材不高,卻給人一種很魁梧的感覺。
他是柳薇薇的母親的好友,可以說是看著她長大的。
這個人年少時犯過事,放出來之後,就死心塌地的跟在柳家混,柳元中那種性格,一直認為徐珩對柳薇薇的母親,李曼有情,但是礙於情麵不太好說什麼。
後來李曼死了,徐珩也從柳家出去,自謀了生路。
對比於柳元中,柳薇薇更願意親近他。
徐珩目光掃過工廠的大廳,“薇薇,她是警察,你一定要和這兩個人過不去嗎?”
柳薇薇跑了下來,因為剛才的突發狀況,她臉上被崩起來的碎鐵屑劃傷了臉。
“珩叔,是他們欺人太甚!把我的尊嚴往死裡踐踏,我怎麼能夠容忍他們瀟灑的活著,珩叔,你一定要幫我,你是我媽媽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幫我!”
柳薇薇雙眼一紅,一副受儘了委屈的模樣。
徐珩當然也知道柳薇薇從小被柳元中當成公主一樣的寵壞了。
心性又和旁的女孩子不一樣。
十分的偏激固執。
越是得不到,越是要得到。
但凡是她看上的,必須要得到,否則她寧願毀掉,也不會便宜彆人。
徐珩曾經親眼看到過,柳薇薇小時候,看上了鄰居家的一條小狗,給那女孩子要,那女孩子不給她。
第二天,她竟然趁著那女孩不在,拿石頭將那小狗生生給砸死了。
那時,徐珩曾經告訴過李曼,薇薇這孩子可能有點不太正常。
但是李曼不以為然,隻說是小孩子心性,什麼都不懂。
徐珩是坐過牢的人,常常聽身邊的人提起過,那些心理有毛病的人,童年時代,都有虐殺動物的習慣……
可即便是如此,柳薇薇仍舊是他最愛的女人的孩子。
他不可以見死不揪。
徐珩歎了一聲,“薇薇,珩叔會幫你的!”
柳薇薇立刻展演一笑,露出了一個乖乖女的表情。
她一向知道珩叔心軟,隻要她裝可憐,什麼都會答應她的。
“你們幾個,把這三個人綁起來,珩叔,我帶你看個新花樣的玩法……”
徐珩被她乍然露出來笑驚了一下,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有點後悔,這孩子越來越不正常了,早知道就不答應……
徐珩握住了手中的麻醉槍,心裡開始有些後悔。
……
午後的陽光,從窄小的窗戶裡透了進來。
格子柵欄,將照射進來的光,割裂的細碎。
涼嬋被冷水猛的一潑,意識逐漸清醒。
但麻醉的劑量太大,她總覺得眼皮沉的像灌了鉛一樣。
最後生生被耳邊顧之炎殺豬般的嚎叫驚醒了。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竟然被吊在一個繩子做的網中。
雙手疼的厲害。
下麵是那一座漆黑的鍋爐,上麵的蓋子已經被掀開了,露出了漆黑的底部。
繩網不停的晃動著,她眼暈的厲害。
一抬頭,才發現,離她大約有半米的距離外,還有一個人被吊在網子裡。
兩人被係在一個類似於杠杆的東西上。杠杆固定在工廠頂部的懸梁上麵。
像一個天平一樣。
關在天平另一頭的。
正是發出嚎叫的顧之炎。
好家夥,他一陣亂踢亂跳,一度讓兩個失去平衡。
繩網不算太密,離地大約五六米的高度,她坐著都有點困難,更彆說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