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錄著口供,極其厭惡的看著這張臉。
“那你為什麼要把鑄鐵的鍋爐修好,還往裡麵加了鐵塊,並且把這兩個人吊在上麵。”
柳薇薇一臉淡然,“那又怎樣,那兩個人不是沒死嗎?活的好好的?”
薑源猛的一拍桌子,“柳薇薇,這裡是什麼地方,請你認真回答問題,為什麼修鍋爐,為什麼加鐵塊,為什麼把兩個人吊在上麵!!請你好好配合調查!!”
柳薇薇被他吼的一怔,也來了脾氣,“為什麼,因為我高興阿,我喜歡聞鐵塊加熱的味道,我喜歡玩鍋爐,喜歡鐵塊,喜歡煉鋼,怎麼樣!!”
沈月冷笑一聲“你知道自己這是什麼行為嗎?是故意殺人!”
柳薇薇還是剛才那句話,“可是她不是沒死嗎?我沒有殺人!我要見我的律師!在沒見到律師前,我有權保持沉默!”
薑源還想再說什麼,被一直在旁邊聽審的荀愈按住。
“走吧。”
柳薇薇自己留在審訊室裡。
荀愈出來的時候,從審訊室外的玻璃窗外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關掉了審訊室的燈。
緊接著裡麵傳來了柳薇薇犀利的尖叫聲……
柳薇薇從小就怕黑,即使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開著燈睡。
光源一旦暗下去,她就會恐懼。
她的這個毛病,已經算是圈子裡公開的秘密了。
審訊室裡,隻有一盞小窗戶,在背陰麵,很高,平時照不進陽光來。
隻要頭掉審訊桌上的那盞燈,屋裡就會很黑,很壓抑。
柳薇薇幾乎尖叫了半個小時。
最後嗓子都喊啞了。
門被打開的時候,她剛才囂張的氣焰早已經拋到爪哇國去了。
聲音裡帶著哭腔,“不要關燈,不要關燈,我怕黑,我怕黑……”
“啪”的一聲,燈被打開了。
荀愈緩緩的走了進來。
拿什麼話都沒說,打開了錄音筆,往桌上一放。
柳薇薇抽泣著,低下了頭。
“我說,我什麼都說……”
荀愈目光清冷的望著她,看了一眼手表,“你有十分鐘的時間陳述事實!”
他一進來就給柳薇薇一種極強的壓迫感,哪怕他在剛才從頭到尾都沒問過她一句話。
但那種無形的壓力,讓柳薇薇莫名的緊張。
她抹了一把眼淚,臉上的妝容都花掉了。
被燈光一打,演個女鬼都不用化妝了。
“就從我什麼時候動了綁架的念頭說起吧,那天,也就是蕭氏集團招標的那天,蘇冶讓我想辦法拖住你們,所以我對京都刑偵局的人說,我親眼看見了你殺人。”
“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你們已經開始懷疑他了,為了他的計劃能順利完成,必須想辦法拖住你們。後來我也想學著這個辦法,拖住涼嬋,可是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扒了我的裙子,還讓顧之炎看著我,我當時就在想,既然她們和顧之炎關係那麼好,為什麼不想辦法利用顧之炎來抓住她們兩個呢。”
“我從京都刑偵局裡放出來的時候,就聯係了一個做這種生意的公司,籌備了這個計劃,之所以選擇在那種地方,是因為我不想讓他們死後被人發現,鐵塊和鍋爐是我找人修好的。”
“我曾經在一本書裡看到過,人的dna會在高溫下序列發出破壞,無法檢測出來,所以我就想著,把他們這些人扔進鍋爐裡,和鋼鐵一起焚化,最後再找個機會,沉到大海裡,最後誰也找不到……”
荀愈眸色更冷,極其厭惡的看著柳薇薇。
“何海晴呢?”
柳薇薇抽了一下鼻子,說“你在警圈裡算是個名人,你身上的消息也不難打聽,何海晴是跟著你長大的,對你的很特彆,當然是最容易下手的一個人。”
“那天蘇冶告訴我計劃之後,我就找到了她,當時她在酒吧裡喝酒,很簡單,下了點東西,放在她的酒杯裡,然後抬到了周光羽的屋裡……不過那時周光羽已經昏迷了,所以並沒有對何海晴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荀愈問“張小旗是你殺的嗎?”
柳薇薇猛的抬起頭來,“如果我說,不是,你們會信嗎?”
“不信!”
荀愈回答的斬釘截鐵。
柳薇薇說“她是個同性戀,我沒想過,有一天,我也會被這種人糾纏,她很變態,又是個跟蹤狂,你知道嗎,我走到哪裡都能看見她,我很惡心,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爸爸,最後,我爸爸說,與其這樣放任不管,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所以,她嫁給我了爸爸。”
“就這些?”
柳薇薇點點頭,“就這些,我真沒想到,她會死。”
荀愈沒有說話,拿出疊資料,放在了桌麵上。
“這是那輛卡車的信息,和司機撞死張小旗前一天的通話記錄,當然還有張小旗最後死前曾經接到的電話記錄,那個卡車司機現在還被關著,你承諾他的錢,還沒有到賬,你說他會不會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柳薇薇猛的睜大了眼睛。
殺人未遂,和殺人既遂這兩個從量刑上來看差彆太大了。
她再也無法控製自己,尖叫出來,“你,你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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