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要再折返,也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麼樣的,對樓梯開在那裡。
趙東說“那是考古學家們開的,當時選了一個離墓室最遠的地方,怕是破壞墓室的結構,確實不太方便!”
把手電筒直接塞到了趙東手裡,降低了身體重心,猛的一躍,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吳灝天學著她的樣子跟在了後麵。
沈廷玉把箱子扔給了趙東,也跟著跳了下去。
然後站在坑下麵對趙東說,“勞駕把箱子給我!”
趙東咽了咽唾沫,有種自慚形愧的感覺,他小心翼翼的把箱子遞了過去。
自己一個人拿著手電筒繞到了對角處。
一邊走一邊想著,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真是在,當年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隻知道圖安逸,而現在呢,活了半輩子,連幾個像樣的案子都沒破。
好不容易出了一起大案,還因為找不到頭緒,而不得不向上級求救。
趙東拿著手電筒,忽然生出一種英雄末路的蒼涼來。
如果,如果再早幾年,或許他一定不會選擇在這裡吧。
他站在坑外,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個充滿活力和朝氣的年輕人。
緩緩歎了一聲。
加快了步伐。
光線不太好,陽縣的法醫又是個兼職的,再加上當地的村民一直阻撓,所以也沒有做出個正兒八經的屍檢結果來。
陽縣這邊的刑偵處的人知道上麵來了支援的法醫很是開心。
趕忙挪開了棺材蓋。
沈廷玉穿戴整齊,指著遠處的那兩盞大燈說,“把那兩個給我挪過來,這裡太黑了,看不清!”
她長的漂亮,氣勢又強,讓人不敢不聽。
棺材蓋子一掀開,裡麵那種讓人窒息的腐臭味並不甚濃,或許是因為這金絲楠木的棺材,有防臭的功能。
屍體已經白骨化了,隻有一些衣服和頭發,可以隱隱辨彆男女。
沈廷玉指了指箱子裡的錄相機,遞給了涼嬋,“你來給我錄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涼嬋看了一眼,整個墓坑裡的燈全部被她調到了這裡,再加上天黑,想要去其他地方找線索怕是不太可能了。
隻能舉著攝像機。
沈廷玉又支使吳灝天,“拿著錄音筆!”
“屍體外觀呈白骨化,男性,2535歲之間,身高大約一米七七到八零之間,中長發,染過顏色,上身穿黑灰色皮衣淺色毛衣,下身穿牛仔褲”
然後她挑開了屍骨上的上衣,開始從頭部開始檢查,“頭骨顱骨無骨折,無明顯裂痕,頸椎無骨折,胸腔處第三根第四根肋骨嚴重骨折並脫離原位呈六十度夾角,左右手腕骨骨折,被人打斷了肋骨,肋骨骨折端刺破軟組織,胸膜,和肺組織,引起了血氣胸,肺部萎縮,甚至是肝脾等上腹部的器官破裂!死亡原因已經基本確定。死亡時間從白骨化的程度來看,大約有三年以上,秋季!”
涼嬋順著她說話的方向,將鏡頭縮進。
仔細的看著每一處可能存在疑點地方。
沈廷玉接著說“這人有可能是個盜墓賊!”
然後她順手翻了一下,棺材下麵。
問後麵的人,“這原來裡麵的人呢?”
她這話一出口,眾人隻覺得一毛骨悚然。
其中一個一直舉著吊燈的刑偵人員說“發現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並沒有看到這棺槨裡原來的屍骨。”
沈廷玉點點頭“哦”了一聲。
“光線太暗了,我隻能做一個粗略的檢查,其他人隻能到明天了。”
然後她拿起鑷子,小心翼翼的從棺材裡夾出來一個小小的青綠色的碎片,“來拿個物證袋子來。”
涼嬋看著那一塊小小的玉質一樣的碎片,問道“這是什麼?”
沈廷玉笑的得意,“這可能就是他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