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急診室外,涼嬋站在走廊裡按著眉心。
她覺得最近實在是太倒黴了,一個月之內來了兩次。
走廊儘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隻見蕭遠山拄著拐杖,在眾人的簇擁之下,正急的四處張望。
四目相對,蕭遠山匆忙的轉變了方向,向著她走來。
“蕭何怎麼樣了?”
他走的快,身後的人都跟不上。
蕭遠山今年應該有六十歲了,兩鬢角的發根處已經出現了星星點點的斑白。
一向梳的一絲不苟的頭發,也因為跑的急,有點亂了。
童年時那個讓他們三個惡魔化的男人,好像真的已經老去了。
涼嬋喟歎一聲,心想,就算再恨,到底是自己親生的兒子,蕭遠山應該是愛他的吧。
涼嬋指了指裡麵說“在裡麵,進去一個小時了,對……”
她剛要道歉。
就聽見急診室門口的門響了。
醫生出來說“誰是蕭何的家屬?”
蕭遠山跑的快,立馬衝了過去,“我是!”
“人已經沒事了,放心吧。”
蕭遠山神色一鬆,舒了一口氣,又問道“可是醫生,我兒子為什麼會暈倒?”
醫生說“應該是之前腦部受過傷,有一些應激障礙,不過腦補ct掃描顯示並沒有淤血和腫塊,所以排除病理性的病變,應該是外界的乾擾刺激造成的,腿部一點小傷,已經縫合好了,再觀察一會,沒什麼問題醒來就能出院了!”
蕭遠山點點頭,對醫生道了謝。
涼嬋走到他麵前,說“抱歉,蕭先生,是蕭何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是我造成的,對不起!!”
蕭遠山擺擺手說,“醫生說了沒事,你不用自責,不過我很想知道,這孩子是怎麼受的刺激了,你能給我說說嗎?”
涼嬋把今天在醫科大學實驗樓裡花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並且還把之前蕭何曾經在路邊暈倒被人送到醫院的事情說了一下。
蕭遠山雖然沒說什麼,但臉色還是很不好看的。
涼嬋想,估計是因為自己兒子進了醫院兩次,還都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他覺得很沒麵子吧。
涼嬋說“事情發生的很突然,也沒什麼預兆,都是當天就好了,可能是他怕您擔心,所以沒告訴您。”
這句話算是給了蕭遠山台階了。
蕭遠山臉色稍霽,“你還有工作吧,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去吧,等蕭何醒了,我讓他給你聯係!”
涼嬋看了一眼,蕭遠山身後跟過來的五六個老頭,裡麵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一看就是被蕭遠山抓來了他兒子看病的。
救護車送到提離著學校最近的醫院,並不是蕭氏旗下的,蕭遠山有顧慮也很正常。
畢竟他現在到以後,都會隻有這一個兒子。
涼嬋說“司機就不用了,我有個同事在外麵,那我先走了!”
她謝絕了蕭遠山的好意,其實吳灝天在蕭何進醫院的時候,已經開車回到了警局裡。
她不想麻煩這個人。
已儘傍晚,天氣漫漫,醫院外呼啦啦的一陣風吹過,已經有了秋的涼意。
吳灝天來的很快,剛停到門口,便看見涼嬋已經出來了。
他按下了窗戶,招呼了一聲,“老大,這裡!”
涼嬋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竟然有點累,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她閉著眼睛問道,“東西都送過去了嗎?”
吳灝天調轉了方向,小心翼翼的開著車,“送過去了,照片還在鑒定中,荀哥帶著沈月和薑源去了實驗樓,看看能不能把那孫子抓住!”
涼嬋想,去也白搭,估計早跑了,誰準備殺人還有心思繼續留在殺人現場。
但荀愈是個老刑警,他願意帶隊去查,肯定有他的理由。
“徐廣林的資料查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