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並沒有在意,現在想起來,徐廣林那一間病房很大,確實是隔離開的,另一邊是空著的。
再聯合當下的證據,一封看起來像是初中生的自白信,一個聯動機關,一個蹩腳的燒炭自殺,還有那個在不可能的時間出現的護工。
“我知道誰是凶手了”
荀愈和涼嬋兩人齊聲說道。
“餘娜!”
徐慶林的妻子!
那個自徐慶林死後一直沒能露麵的女人。
早在之前,特調處的人就已經得到了餘娜的身份信息。
高中沒畢業就下了學,一直在邑城的某機械廠裡工作。
荀愈拿起電話,打給了薑源,“直接去邑城機械廠,查一下餘娜最近有沒有去上班?”
一個小時後。
薑源那邊來了消息“”餘娜已經有半個月沒去機械廠裡上班了。
說是家裡老人生病了。
因為她已經是車間主管,平時工作勤勤懇懇,廠長也沒要她寫假條直接同意了。
現在機械廠裡並不知道,餘娜的老公已經死了。
也聯係不上她本人。”
荀愈讓他直接去餘娜家裡,並且找到餘娜的兒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餘娜的資料吳灝天已經傳到了群裡。
涼嬋盯著屏幕上那個長相無害的女人看了很久。
又切換了到今天淩晨時出現在走廊裡的護工身上。
終於確定下來,餘娜昨天就出現在了醫院裡。
徐慶林的案子,因為餘娜的出現,開始慢慢被竄聯在了一起。
根據走訪,京都醫科大學那邊很多人表示,親眼看到過薛瑩多次去找徐慶林。
而兩人之間說過什麼話,沒有人知道,於是許多愛好八卦的人都傳,說是薛瑩看上了徐慶林,給徐廣林戴了綠帽子。
隻有少數知情人透露事情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因為徐慶林是個同性戀,根本不可能和薛瑩有什麼關係。
徐慶林最早來當司機的時候,兩人走的並不是很近,後來被人撞見過,徐廣林在他的宿舍裡過夜,那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小道消息才慢慢從實驗樓流了出來。
不過這一切因為薛瑩的出現而發生了變化。
因為有人看見徐慶林和薛瑩抱在一起過。
比起兩個中年男人,傳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大家還是覺得一男一女婚內出軌的狗血劇情比較能接受的了。
於是便有了吳灝天打聽來的那些消息。
但是在這一場看似荒誕的多重關係中,被嚴重忽略的一個人,便是餘娜。
而薛瑩在一周內通話記錄最為頻繁的那個號碼,也查了出來,電話來自邑城。
是一個臨時用的電話卡,在邑城警方的協助下,找到了那家辦卡的地點,並且調出了監控錄相證實了當時去辦卡的人就是餘娜。
餘娜設計了一個聯動的機關,安裝在了徐慶林的車上麵。
在案發地點的不遠處,遙控著,讓車廂裡的容器爆破,發出聲音。徐慶林害怕,猛踩了刹車,與此同時,機關發生了聯動,鋸條通電,並且利用殺車產生的力的慣性,一下子割掉了徐慶林的頭。
涼嬋說“薛瑩應該是和餘娜合謀的,兩人商量好了殺了徐慶林,再嫁禍給徐廣林,隻不過中途不知道出現了什麼問題,導致餘娜改變了策略,在拔掉呼吸殺了徐廣林之後,想要再除掉薛瑩母女!”
荀愈說“是不是合謀還需要再等著薛瑩醒來才能知道,不過咱們手裡還有一個人可以審?”
“誰”
“張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