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艾瑞克醒來的時候,後腦子部位疼的厲害。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扔在了一個車庫裡。
整個人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
他低低的罵了一聲,“fuck!”
他坐起身來,靠在身後的藍色罐裝汽油桶上麵,平複著呼吸。
一扇大鐵門,明晃晃的佇立在正中央,邊角上,是一扇小窗戶,日光正透過那扇小窗,掃了進來,讓倉庫裡不顯得那麼陰森。
這裡是一處廢棄的倉庫,屋頂上黑漆漆的,梁柱之間吊掛著很厚的蜘蛛網,沾滿了經年久月的灰塵。
碩大的蜘蛛趴在上麵,無聲無息的蠕動著,伺機而動,吞掉盛夏時節留存下來的蚊蟲,飽餐一頓,然後過冬。
地上那種最原始的水泥地,因為質量太差,已經剝落了表麵,露出了裡麵的混凝土來。
遠處傳來轟隆隆的施工的聲音,甚至那些揚起的煙塵也慢慢從縫隙之上向裡滲透出來。
地上積了一層的灰,而他身前,有幾道拖拽的痕跡。
艾瑞克環視著自己現在的處境,想著可能是被人綁架了。
一股奇怪的味道傳來,他忽然覺得一陣惡心。
他不確定是不是因為疼痛而引起的惡心嘔吐感,所以也不亂動。
隻是彎起一條腿,手臂輕輕搭在上麵,以達到讓自己身體平衡的作用。
大約過了五分鐘。
那種感覺才慢慢消失。
他看了一眼手表,一點半,還好那個綁架他的人,並沒有將他身上的東西摘去。
門外忽然有一陣拖遝的腳步聲傳來。
艾瑞克雙眸一狠狠一縮,立刻又趴了回去。
儘管地上那種土腥味和陳年的汽油沉積的味道讓他作嘔。
鐵門嘩啦一聲被人推開了。
走進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他戴著一頂鴨舌帽,臉上還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
手裡拿著一瓶酒,另一個手裡還拎起一袋醬牛肉,嘴裡哼著小曲,看樣子心情不錯。
他進來之後,目光掃了一眼艾瑞克,跟來時的姿態一模一樣,低罵了一句,“艸媽的,難道我下手太重,把人打成腦震蕩了?”
蹲下身,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腦袋,見有晃動,才稍稍放下心來。
站起身,灌了一口酒。
“沒死就成,死了老子還要買棺材葬你!”
他拿出手機來,撥了一個電話,聲音粗糙的像是吃了一把沙粒一樣。
“怎麼樣了你那邊,見到人了嗎?”
那邊電話裡低聲傳出了幾句,模糊不清的活。
男人冷哼了一聲,罵道“少他娘的廢話,告訴他們,不給錢,老子就撕票!你兩點前回來吧,我三點還有個賭局三缺一!抓緊!”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問了一句,綁票怎麼樣的話。
男人說道“還他娘的暈著呢。好,知道了。”
那人粗魯的掛了電話,猛的灌了幾口酒。
忽然覺得身後起了一陣風,他猛的一回頭,就看見一個白生生的拳頭,狠狠的向他臉上砸了過來。
緊接著,腰腹部的劇痛,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揍倒在地上。
艾瑞克一腳踩在那男人的臉上,拍了拍手,眼神冷漠的盯著他,“是你綁架我的?”
那人被踩的臉都變了形,“那個,我,不是,不是我!”
艾瑞克冷笑,腳下狠狠一用力,那人立馬發出一聲哀嚎來。
“是我,是我,彆踩了彆踩了!”
他抬了抬腳,落在了他的第五根肋骨處,然後狠狠一用力,隻吧哢嚓一聲極微的輕響。
那人猛然一張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的脾臟被刺破了。
痛的滿地打滾。
“你說或不說,都沒有關係,看你這樣子,應該也是老手了,我想警察應該比我更想見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