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能是兩個綁架犯,具體的你還是過來再說吧,太慘烈了!”
“死了多久了?”
“沈法醫說,死亡時間大概有下午兩點左右!”
涼嬋眉頭一挑,掛了電話。
車內一陣靜默,許久之後,荀愈忽然開口,“這就是我們給我的證據?如果我沒猜錯,下午兩點左右的時候,你們兩個應該還在課上給他搗亂吧!”
“怎麼能叫搗亂呢,他誤人子弟,傳播不正當的價值觀,我隻不過是幫著他糾正一下而已。”
“有你這麼糾正的?人都快被你氣到醫院了!”
程風說“王青鬆確實有問題,還沒有看過現場,先不要著急下結論,說不定有人模仿作案呢?”
“模仿作案?”
荀愈問道,他這些天一直在外地,對京都內的案件並不甚了解,當然也不知道近來網上已經開始有人報道這些案子了。
再加上媒體的添油加醋,開始慢慢的走向了城市獵人的那條路。
隻不過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有人開始理性的看待這件事情。
網上的言論也是兩邊站。
有人冒進者支持,也有理智者反對。
也沒有掀起什麼大浪來,隻在某個論壇上被置頂了。
荀愈打開手機,從頭翻到尾。
“這種作案的對象選擇太過隨即,非仇殺非情殺非財殺……除了都是通緝犯,沒有其他共同點,也難怪你們會懷疑他!”
涼嬋說“聽你這語氣,像是也知道些什麼?”
荀愈看上去有些疲憊,點點頭,“嗯,更早些的時候,我當時還在刑偵局,請來他做過法醫講座,他曾經提到過,要對這些在逃的通緝犯判以重刑的言論,但當時都很忙,手頭上的案子都處理不完,哪有時間去管那些十幾年前的案子,並沒有被采納。”
“但是僅僅憑借這些東西來給他定罪,太過牽強了,而且辦案要求的是證據鏈,沒有證據鏈,無法辦成鐵案,你們還是想想,怎麼找證據吧!在這裡憑空猜測,隻會被投訴!”
涼嬋覺得這是個認識老荀同誌以為他說的最多的一次話。
看來這次的事,讓他有點生氣。
他和屠夫可不一樣,屠夫遇見這種事的時候,二話不說,能動手的絕對不給你瞎吵吵,什麼文件夾,書本,都往身上招呼,你不能躲,你躲他更生氣,砸的更嚴重。
然後再臭罵一個小時……
這事就算是翻篇了。
但是荀愈不一樣,他不動聲色,也不罵你,也不打你,更不給你後娘臉看。
但是那種老子生氣了,很不爽的氣勢往那一擺,就讓她有點怯。
在還沒有摸清對方脾氣的時候,千萬不要輕易試探,因為你不知道他是hello??kitty,還是老虎。
於是她也學乖了,也不強嘴,也不爭吵,老老實實開車。
……
到了案發現場的時候,看著一地的鮮血和狼藉,真的有一種路過地獄的感覺。
程風身體崩的很緊,眉頭蹙著,盯著地上那兩團血肉模糊的物體……
涼嬋上前一步,仔細辨認,“臥槽……這,怎麼成了這種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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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更好像還差一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