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源和沈月兩人跟著林濤去了物證科,沈廷玉重新回去完善屍體檢查報告。
隻剩下了她和程風。
她總覺得白天忽略了什麼地方,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是什麼。
她把車停在隱蔽處,也不下去。
“你說李冰玉的死,會不會和她的身份有關係?”
“不會!”
“這麼肯定?”
“我還是堅持,她的死,可能隻是符合凶手的選擇條件而已。”
“凶手的選擇條件?”
“是,單身獨居,異地……”
涼嬋說,“就目前來看,假設津城這三起案子,與京都沒有關係的話,那麼現在死的這四個人確實符合,不過,凶手為什麼要選異地下手,難道就是為了讓彆人不知道?但是案發之後,他也沒有刻意掩埋,這不太像啊,而且最後都登在了報紙上!”
“登在了報紙了……”
程忽然停住了,漆黑的眸子倏的一縮,“我好像知道了……”
“知道了什麼?”
“凶手所用的發射器是自己做的,這種東西發射器,市麵上不會有,而且也查不到,但是隻要有材料,完全可以製造出來,因為它的原理很簡單,還有,凶手似乎要的很簡單,不要財,不為色,不為仇,他應該隻是為了一件事……”
他說速飛快,涼嬋幾乎都快要跟不上他的思路了。
“什麼?”
程風漆黑的眉眼亮晶晶的,忽然笑了起來,
“就是為了登在報紙上,我知道凶手是誰了!”
他說完,飛快的打開了車門,繞到了駕駛室裡,“寶貝,我來!”
涼嬋被他這樣子雷的不輕,“你沒事吧。”
他笑的開懷,“沒事。”
車子迅速的飛馳著,十五分鐘之後,停在了那條商業街上。
兩個下車之後,直奔向錢振興的五金店。
已近九點,商業街上霓虹燈閃爍著。
其他的店鋪都還有營業中。
錢振興的店裡早已拉下卷簾門,人不知所蹤。
已經給這間商鋪的房東聯係過了,房東就住在這條街上,很快拿著鑰匙趕過來。
涼嬋站在卷簾門外,忽然聞到一種極淡的血腥的味道。
她一低頭,忽然見腳下有一條很細很小的血線流了出來。
她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起來,“出事了!”
說完,她甚至來不得等著房東把鑰匙拿來,對著門猛踹了幾腳,原本就老舊的卷簾門哪裡能經受的住這樣的外力。
哢嚓一聲,門閂斷裂了。
鐵鏽的味道傳了過來。
卷簾門緩緩的上升,店裡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她後退一步,想讓身後街道邊的燈炮透進來。
忽然一道寒光,從正麵直直射了過來。
“小心……”
身後一股大力傳來,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與此同時,隻聽“鏘……”的一聲。
她一回頭,一柄一尺長的鋼釘嵌入了她身後的門板上。
上麵還帶點血跡。
“滴答”一聲。
涼嬋猛的回過神來,隻見程風質地精良的襯衫在手臂處被劃破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正從破口處湧了出來。
“你沒事吧!”
------題外話------
抱歉親們,昨天帶我爸爸去查體,查了一天,上午一早8點就去了,一直等到了下午五點才查完,之後家裡有個聚餐,回來已經很晚了,不得不請假。
本來答應的萬更也沒有實現,真是慚愧。
我今天才發現,我好像已經開始步入中年危機了,唉,雖然我還不到三十歲,我爸說他最近有點不太舒服,頭疼,然後我回老家帶他去做了幾項檢查,檢查結果不是很嚴重,但是也需要終身服藥了,高血壓有點嚴重,動脈硬化不過還好,發現的及時,平時注意就行。今天先放一更,我下午沒事了就多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