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涼嬋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定位信息,一臉懵逼,這家夥剛才不是說在家嗎?一轉眼的功夫竟然跟到了樓下。
她有點懷疑老程同誌在她手機上裝了衛星定位,但她沒有證據。
涼姑娘把自己的手機a重新翻了一遍,也沒看出哪裡不一樣。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開,進來一個護士。
“蕭醫生,有個急診,需要您馬上手術!”
“我馬上下去!”
蕭何看了一眼時間,“說好宰你一頓,沒想到你運氣挺好。”
涼嬋哈哈一笑,“或者你要不嫌棄我直接給你點個外賣也行,不打擾你救命,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她大搖大擺的從正門口離開。
程風站在醫院門外,昏暗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的極長。
他站在車前,單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裡夾著一支已經燃了一半的煙。
他想起了一個小時前,在特案處大門外看見的那一幕。
有點煩躁,倒也不是吃醋的那種。
他彈了彈煙灰,斜斜的依靠在了車門上。
蕭氏集團在國的收購方案已經進入尾聲,隻不過還在等一個契機。
金融戰場上的廝殺看的從來都不是人情,它更像是古代諸侯國之間的兼並。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其實所謂的這種你死我亡,與基層員工並沒有太多的糾葛,更多是上層管理之間的博弈。
他的目的也從來不是蕭氏的那些邊角公司和項目。
到那個時候,和蕭氏之間勢必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鬥。
他不想讓她牽扯進來。
程風歎了口氣,將剩下的煙蒂碾死在地上。
“某些人啊……”
他一抬頭,見對麵女人痞裡痞氣的站在她麵前,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
黑眼圈有點重,臉色有點蒼白。
路燈下一照,確實也沒什麼美感。
“怎麼瘦了這麼多?”
他上前一步,剛一伸手,她猛的退後一步,一臉嫌棄,抬手指著他訓斥,“上次說什麼來?再抽煙剁手!!”
他無奈一笑,“抱歉,趕了一夜的飛機,又要開車從機場到市,怕出事故,所以……”
所以說出來讓你心疼一下。
程老師心裡打著小九九。
果然對付涼姑娘這種硬核女人,賣慘裝可憐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嗯……那隻許這一次,下不為例啊!”
“嗯,下不為例!”
某人抓住機會賣乖。
“我來開車,你坐後麵睡一會吧,正好有個趙冰冰的案子有了新的進展,你提下自己的想法。”
“好!”
她剛一上車,手機響了起來。
薑源打來了。
“涼隊,有案子。”
“什麼地方?”
“大興區茂陵路的一座寺廟裡,有人報案,荀處他們已經過去了,我和沈月在去的路上,你過來看看吧!”
“位置發我,馬上過去!”
涼嬋掛了電話,對程老師無奈的說“沒辦法陪你吃飯了,又來活了,我先把你送回去!”
程風“不用,我和你一起過去吧,路上隨便買點就行!”
“也好。”
她踩下油門,飛快的駛離醫院,向著大興區疾馳而去。
……
大興區位於京都西北,原本不屬於京都範圍,是近兩年才劃進來的。
走繞城高速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涼嬋在路口的一家便利店裡,買了一包零食,塞給了程老師。
“吃吧!”
一向對生活品質要求很高的程老師,看著手裡乾巴巴的麵包,酸奶,忽然就明白了一個很深奧的人生哲理。
吃了上頓混不上下頓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怪不得自己精心喂養她這麼久,都不胖呢。
涼嬋當然不知道程老師的心裡活動,還以為他在嫌棄。
“日期都是最新的,而且這個牌子的麵包很好吃,裡麵夾了奶油,還是你喜歡的草莓味,這個牛奶也不錯,是最近推出的新口味,號稱無防腐劑添加,要不您先嘗嘗!”
“你平時,都吃這些嗎?”
“嗯,有時候還不如這此呢,有些案子發生在比較偏遠的地方,連個便利店都沒有,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買的也都是過期的,所以我就在警車後麵準備一箱水和一箱方便麵,這樣即使找不到吃的也不會挨餓!”
程風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為什麼這些,你都沒有告訴過我?”
涼嬋不以為意,接著地圖上標識的導航,變更了一下車道,“這不很正常嗎?大家都這樣,有吃的就不錯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他看著手裡的柔軟的麵包,低頭笑了,“你開心就好。”
“嗯?”偏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
“我還以為你會說,辭職,或者換個崗位,一個女孩子這麼辛苦,以後我養你之類的話呢?”
程老師心想,我敢說嗎?還不得把家給砸了離家出走啊。
“嗯,你喜歡就去做,累了就回來,我這裡是你的天空,不是你的籠子!”
她笑,“這麼乖,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還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快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程風一滯,“專心開你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