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區清涼寺的案子,因為並未涉及到命案,以及孩童失蹤等,相關刑事案件。
所以並未劃到特案組這。
繼續由大興區刑偵支隊負責偵查。
荀愈給大家放了一天的假,之前的案子,大家太累了,再這樣熬下去,肯定會有一兩個進醫院的。
涼嬋伸了伸懶腰,靠在車椅背上,中午的太陽曬的暖烘烘的,雖說心裡總是繃著一根弦,但這幾天確實也沒好好休息過。
今天起的又早,到現在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了。
程風開的慢,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話。
涼姑娘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床上。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臥室隻開著一盞床頭燈,對麵的沙發上,程老師正坐在那裡看書。
聽到她的動靜,起身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喝水。”
她覺得嗓子有些乾,接了過來。
“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差不多十個小時。”
她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晚上十點了,她記得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
“你怎麼不叫我?”
“我想叫你啊,可是,你睡的很香,醒不了”
“……嗬嗬……你故意的吧!”
她坐床上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走進了洗漱間。
水聲傳來的時候,程老師的神色有些意味深長。
片刻後,他起身,輕輕的走了進去。
十分鐘後,程老師一臉鬱悶的走了出來。
因為涼警官的手機,催命的響起。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咬了咬牙,心想,這小子最好是有大事……要不然……
洗漱間裡伸出一隻雪白手,一把將電話搶了過去。
“喂……”
“老大,又出人命了!”
涼嬋聽完吳灝天陳述的事實之後,將手機一扔,飛快的係上了浴袍,“又死了,和趙冰冰一樣,在永川路的展覽館裡!”
……
永川路藝術展覽館。
程風黑著臉,跟在涼嬋身後。
警笛聲此起彼伏,門口已經停了三輛警車。
展覽館的門外,已經被警戒線封鎖了起來。
已儘十一點,馬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都少了很多。
一見她進來,薑源和沈月從遠處走了過來。
沈月說“案發時,展覽館正在關閉,是這裡的展覽館裡的一個保安發現的,因為這幾天有木乃伊的展覽,所以巡邏和安檢要求的很嚴格,保案臨下班時,發現多了一個箱子,打開一看,沒想到竟然是個屍體,他嚇的不輕,報警了,除他之外,並無目擊者!”
薑源說“法檢室的人已經進去了,和趙冰冰的一樣,被人做成了琥珀,封在一個箱子裡,灝天已經去查監控了,荀處說這案子並到咱們組。”
涼嬋點點頭,接過沈月手中的筆錄看了一眼。
“這保安多大?在這裡乾了多少年了?”
沈月說“目擊者的身份已經查實了,他今年四十八歲,在這裡已經乾了快二十年了,是編製內的,沒有作案動機。”
涼嬋“死者的身份查明了嗎?”
“查明了,是曲洋!”
涼嬋一聽這名字,眉頭蹙起,“哪個曲洋?”
薑源說“就是上次,趙冰冰被殺之後,咱們查到的她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夜色撩人的酒吧裡,當時也有曲洋在,並且是他告訴咱們的,趙冰冰和蕭何發生的爭執,後來他因為沒有作案時間就被放走了。”
“竟然是他?通知他家裡人了嗎?”
沈月說“曲洋爸媽十年前就已經移民,他自己不願意去,就留在國內,現在還沒有聯係上人,曲洋沒結婚,也沒有固定的女朋友,平時的好友也挺多的,人際關係我們還沒有摸排清楚!”
涼嬋“嗯,他一個花花公子,狐朋狗友雖然多,估計左右也就那幾個圈子裡的人,抓到一個,其他的就好找了。”
“老大,有線索!”
吳灝天顛顛的從後麵跑了過來,他打開電腦,“我侵入了展覽館的內部監控係統,發現了這個可疑的車輛,看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的時候,進來的,上麵這個是木乃伊的箱子,下麵這個就是案發時在現場出現的,當時看這個工作人員接受的表情時,明顯在問,為什麼會多一個箱子!”
吳灝天指著電腦上的畫麵。
畫麵上顯示著,紅色的廂式貨車上,正搬下來兩個疊放的箱子。
被人小心翼翼的用起吊機,從車上吊了下來。
而接受箱子的工作人員顯然露出了疑惑,指著另外一個箱子問了一句什麼。
那幾個裝卸工人一臉不耐煩的揮揮手,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有人從電梯上下來,那個工作人員回頭,和那人說了一句什麼,最後在裝卸工人遞過來的單子上麵簽了字。
最後那兩個箱子被抬進了展覽館內。
程風站在後麵,忽然盯著屏幕說道,“切換回去,剛才十三分五十秒的時候,倒回去!”
吳灝天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按了幾下。
時間停在了他剛才說的那斷上麵。
涼嬋看見電梯門開的那一瞬間,因為攝像頭的角度問題,露出的半張臉。
“把空上畫麵放大,做個銳化處理!”
吳灝天手指在屏幕上飛快的操作著,幾分鐘之後,屏幕上那一半女人的臉慢慢的清晰起來。
涼嬋和程風對視一眼,齊聲說道,“唐心怡!”
吳灝天也見過這唐心怡,“看著有點像,不過僅僅是露出了一半的下巴,我再找找還有沒有其他角落裡拍到的。”
程風說“不用找了,她很聰明,電梯門口正對著的就是攝像頭,這樣都隻拍到她半張臉,還是先查其他點吧。”
涼嬋說“把這輛車的信息給我調出來,一個小時之內,聯係到車主!”
吳灝天癟嘴,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如果這個時間給貨車車主聯係,肯定少不了被卷一頓了。
沈廷玉從裡麵出來,她摘掉口罩,對她們幾個人招招手,“已經弄好了,可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