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狗對著她狂吠了幾聲,看到後麵跟進來的人,嗚嗚的躲進了狗窩裡。
“是人的內臟嗎?”
吳灝天問?
涼嬋沒說話,掏出了槍,徑直走進了屋裡。
門半掩著,沒有上鎖,屋裡亂七八糟的,茶幾上麵還插著一根還冒著煙的煙頭,兩間臥室都沒有人。
“還是熱的,人沒走遠!!”
與此同時,隻聽見後門處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
涼嬋想也沒想,直接從後門衝了出去。
“薑源去開車!”
後麵的屋子裡是有一扇小門,還忽閃著,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飛快的衝了出去。
向著外麵的大路方向。
她看了一眼方向,飛快的從後麵退了出去,薑源的車已經調轉了方向,車門開著,她飛快的跳了上去。
“前麵大路的方向!”
薑源車技很好,很快就看到了黑色的桑塔納。
吳灝天拿起車了的喇叭,“京h02367b,呂剛,請靠邊停車,請靠邊停車!!”
黑色的桑塔納聽到喊聲開的更快,根本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薑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飛快的追上。
眼看著就要靠近。
一隻黑色的槍口從駕駛室外伸了出來。
涼嬋瞳孔猛的一縮,大喊一聲,“小心!”
與此同時“砰”的一聲槍響。
她猛的轉了一下方向盤。
緊接著黑色桑塔納裡接連放出幾槍來。
“控製好方向!”
她說完,按下了車窗,半個身子,從副駕駛坐上伸了出去。
瞄準之後,對著黑色桑塔納的左前方車輪射了一槍。因為車輛不穩,正正打在了油箱上麵。
“吱……”的一聲尖銳的刹車聲響之後,黑色桑塔納車輛已經偏移的軌跡。
但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眼看著前麵就是國道,車輛多,如果再讓他跑了,後果不堪設想。
趁著呂剛喘息的空,涼嬋飛快的對著右後方的車輪又是一槍。
桑塔納的行車路線發生了偏移,幾乎快要翻車。
忽然桑塔納裡伸出一隻手,那人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那人隨手一扔,上麵還冒著火星。
吳灝天大喊一聲,“是微型炸彈!!”
與此同時,薑源飛快的打轉了方向盤,一腳油門踩下去,車輛衝出了國道,向路邊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
想象中的熱浪並沒有襲擊來,薑源穩穩的刹住了車。
眾人一回頭,前麵的桑塔納陷入火海,幾乎一瞬間的功夫,車被燒的隻剩下了一下車架子。
隱隱可見坐裡駕駛坐上的人形。
……
警笛聲從四麵八方響了起來,車上的火被撲滅。
油箱被打露之後,呂剛啟動了微型炸彈,沒有想到,炸彈啟動的過程中,一下子引燃了油箱,直接將他的車給引爆了。
屍體鑒定結果出來了,死者確實是呂剛本人。
而呂剛家狗盆子裡的內臟,經dna鑒定,是死者李其軍的。
特案組的人在呂剛家裡找到了一把帶血的碎骨刀,上麵血跡的魯米諾反應為陽性,確係為凶器。
意大利餐廳的碎屍案,已證實凶手為呂剛。
呂剛身上為什麼會有槍支和炸彈,以及他為什麼殺害李其軍,也隨著呂剛的死,陷入了調查的困境!
特案組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事情總有有兩麵性的,比如說它把你這一條路堵死了,可能會在另外一個地方給你開一扇天窗。
沈廷玉帶著天窗,帶到了特案組的辦公室。
“老涼同誌,我給你送禮來了!”
涼嬋警惕的看了她一眼,“彆,你這個送禮代價太高,我現在看到肝臟還反胃!”
沈廷玉乾笑一聲,“和扒拉了兩天狗糞便,找dna的人說惡心!你看到的好歹是做好的,你知道那些狗盆子裡的是什麼嗎?”
“……你贏了!”
沈廷玉滿意了,把報告往她桌前一扔,“趙冰冰曲洋小優的肺部切片裡同時找到了聚甲基丙烯酸甲酯,所以他們是死在同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可能生產玻璃!”
“知道了!”
沈廷玉被她轟走。
涼嬋開始布置任務,“沈月你繼續盯著那個境外的手機號,王輝的手機保持暢通,看他們什麼時候再聯係,另外,讓蘇齊幫著盯住王輝那個小賣部,我去申請搜查令。”
話音剛落,荀愈推門而入。
“令已經下來了,我和你一起去!”
涼嬋挑眉,“你不去盯周光羽那邊了?”
荀愈說“周光羽這幾天出國了,不在國內。”
“出國?什麼地方?”
荀愈眼神幽幽的望了她一眼,“你這邊掌握了什麼證據?”
沈月把查到了王輝的通話記錄遞了過去。
“順著李其軍受害前的那個電話,我們查到了汽車站北街上的一個叫王輝的人,又通過他查到了一個叫呂剛的男人,現在已經證實,呂剛就是殺害李其軍的,並且出現在監控裡的男人,而王輝還有一個境外的電話聯係過,隻不過因為地域管轄的原因,我們目前還沒有查到這個電話的機主!”
涼嬋補充,“那輛被呂剛開走的車目前還沒有找到,監控已經查遍了,這輛車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大部分的時間,破案是由一大堆瑣碎的工作組成的,如何才能從一團亂麻中抽絲剝繭,是考驗一個刑警的能力。
“他是的車是在什麼地方消失的?”
荀愈琉璃色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異樣的光。
“意大利餐廳的後門,那裡是鬨市區,到處都是監控,也不知道那車是怎麼消失的!!”
涼嬋揉了揉眉心,她該查的地方都查了,就是沒有找到那輛車。
“鬨市區?你是說新開業的環宇廣場附近?”
涼嬋猛的一抬頭,像是想起了什麼,“環宇廣場?對啊,那裡是環宇廣場,如果他沒有把車開走,他可以直接開進環宇廣場的地下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