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羽死前,通過兩個電話,其中一個沒打通,號碼加密不祥,另外一個通話時常三分鐘,並且是在大興區撥打出去的,電話號碼雖然用了加密裝置,但是昨天晚上我已經破解了,就在大興區越秀街的一個公共電話亭裡!我們懷疑打電話的這個人就是唐心怡!”
涼嬋“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共公共電話亭,越秀路離著這也不遠,估計也什麼人用,說不定能查到什麼!”
楊忠立馬明白過來,分派了幾個人,直接去了越秀路。
屋裡的人走的還剩下了一半。
楊忠說,“程教授,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程風沒說話,有些出神的看著窗外。
楊忠有點尷尬。
顧之炎立馬出聲,“他沒辦法回答,按規定他得避嫌!”
楊忠“避嫌?”
顧之炎“那是他後媽!”
涼嬋嘴角一抽,忽然很想脫了鞋抽死顧之炎這丫的!
楊忠臉上的表情有點難以形容,“啊,這個……這樣啊!”
涼嬋說“他這個後媽就是我們小時候看的電視劇裡的那種惡毒後媽,經常虐待他,對他十分不好,不允許他回家,後來後媽也和親爸離婚了,所以法律上來講,程教授和唐心怡沒有關係的!”
她這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大家看程老師的眼神有點……意味深長。
程風深吸一口氣,忽然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這丫頭已經開始慢慢恢複了毫無愧疚之心的坑他了。
“楊隊,唐心怡雖然曾經是我法律上的後媽,但是我們已經快十年沒有見過麵,而且,我們家變故之前就已經和我爸爸離婚了,所以,她和我也沒什麼關係,當然,我也是個編外人士,這案子破或不破也和我沒太多關係,至於回避於否,您做主!”
言外之意很明確,你請我來的,我給你解釋清楚了,反正是給你乾活的,你不樂意,老子也不伺候。
楊忠立馬說道,“程教授說的這是什麼話,再她已經和您沒有關係了,當然不用回避!”
涼嬋挑了挑眉沒說什麼,反正這事她也出不了什麼力了。
全靠神棍一個人,指揮作戰。
程風淡淡的看了楊忠正好,對吳灝天說,“繼續!”
吳灝天說“昨天我們提出了對那個七個月的嬰孩進行鑒定,現在法檢室的報告應該已經傳到我郵箱了!”
他打開了郵箱,看到沈廷玉發過來的屍檢報告。
“21三體綜合征患者,引產出來的,死亡時間三年以上!dna檢測與唐心怡係母子關係!”
顧之炎一聽瞬間來了精神,他戳了戳程風,“喂,好像是你弟啊……”
眾人“……”
楊忠說“如果按之前咱們所掌握的信息,如果這是唐心怡為自己的死去的孩子打造的這樣一種類似於什麼陣法的東西,那麼她的目的是什麼?”
程風說“唐心怡估計是聽信了某種術士的謠言,所以才找到了清涼寺,埋下了這些東西,不過這些瓶子,單單是她自己一個人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埋在清涼寺裡是辦不了的,所以她一定有幫手,或者是……”
程風忽然間想到了什麼,“清涼寺之前有沒有翻修過?”
楊忠說“有過,因為清涼寺的時間比較久遠,大興區為了開發這個景點吸引遊客,所以每過幾年都會翻修,上次是……三四年前吧”
程風問“翻修的資金從哪裡來?”
楊忠怔了怔,“這個……按規定是國家出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由他們寺裡自己出吧!”
涼嬋問道,“那寺裡的錢從哪裡來?”
“收門票!”
顧之炎翹著腿,一副吊兒郎當的資本家模樣,“據我所知,寺裡的僧人都是研究生以上學曆,工資每個月肯定不會低於一萬,一共有三十幾個僧人,一個月不吃不喝什麼都不乾,需要開出三十幾萬的工資,而清涼寺裡的門票錢是一個人三十塊錢,也就是說,一個月最少有一萬個人來寺裡,營收才能夠發工資的!可是你當這裡是故宮天安門啊,一間小小的寺廟,一個月能平均來一萬人?”
他這個問題算是把楊忠給問住了。
吳灝天說“僧人的工資不是國家發放嗎?”
顧之炎笑嘻嘻,“你問楊隊啊,我和這裡又不熟!”
楊忠說“清涼寺因為擴建,為了發展多招了一倍的人,這一十五人的工資,全由他們自己負擔。”
顧之炎笑嘻嘻的說“哦那每個月五千人,能到嗎?”
楊忠搖頭,“到不了!”
涼嬋說“所以,你最好是把清涼寺的負人招來問問,以他們目前的營收,都不夠發工資的,哪裡來的錢去擴建和裝修呢?”
楊忠辦事效率很快,大步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其他幾個大興區的刑警,十分敬仰的看著這四個人。
“大神們,你們可真厲害,我們都找了一個星期了,一頭緒都沒發現,你們一來,抽絲剝繭,就能從這些線索裡麵分析出來,受我們一拜!”
顧之炎立馬一副很受用的表情,“哪裡哪裡!”
涼嬋嗤笑一聲,“很快就拜不成了,呐……”
“什麼”
她抬了抬下巴“出外勤!”
果然楊忠冷著臉推開了會議室的門,看著三個還賴在會議室裡沒有出來的兵,“你們幾個還不快滾出來,抓緊去清涼寺,把那個主持給我弄過來,還有他們的台賬,也要弄回來!”
幾個人被罵的淬不及防,立馬收拾東西出去執行任務了。
屋裡隻剩下了支援四人組。
涼嬋懶懶的靠在椅子背上,“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當領導了,這樣指揮彆人乾活,比自己風裡來雨裡去的感覺好太多了!”
顧之炎立馬狗腿附身,“其實你可以過這種生活的,老程那點家底不都已經轉你名下了嗎?”
涼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這個人俗不俗。”
吳灝天說跟著說,“是你,顧神,你乾嘛總是蠱惑讓我老大隱退啊,我還想跟著她走上人生巔峰呢!”
顧之炎的表情有點難以形容,“吳灝天,你不會是也和老程一樣,有受虐傾向吧!”
吳灝天哼了一聲,“受虐也是分人的,我們老大那是看我有潛質!”
顧之炎無聲的伸出了大拇指“你贏了!”
一般這三人鬥嘴的時候,程風是從來不插話的。
涼嬋見沒人了,方才問道,“那個程硯,你認識?”
程風回頭看了她一眼,涼嬋忽然生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來。
“認識?”
程風點點頭,“我叔叔!”
------題外話------
我今天剪了一個劉海,感覺……有點難以形容。
理發師問我,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我說我是寫小說的,他問我寫什麼類型的,說寫懸疑的,他一副很明白的樣子,說了一句,怪不得發際線後移了呢,不過也奇怪,為什麼後麵的發量還這麼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