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獨棟彆墅,每一棟彆墅之間距離很大,保證了每個住戶之間的隱私性。
31號是一個底上三層的小樓,外麵是一個大鐵門,周邊是一圈的圍欄,圍欄周圍栽滿了竹子。
既有做了有效的遮擋,又可以美化,涉及的很不錯。
圍欄和鐵門的四個角上,有一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旋轉的攝像頭,忽閃著紅燈。
涼嬋坐在車裡,仔細的觀察著。
顧之炎說,“你看人家這安保係統,可比你們特調處先進多了!”
“嗯?”
顧之炎笑嘻嘻的說“看到沒,那東西除了有監控的功能外,還有紅外報警的功能,如果有人在他家門家逗留,或者是企圖翻牆,都會發出警報聲,普通的監控哪裡有這個功能!”
涼嬋盯著那些忽閃著紅色眼睛的高科技,想起來在林市南部那個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裡的城堡,也是安裝了這些東西。
幾人一直停在車裡等著。
很快去去物業查消息的人回來。
說彆墅裡有人,除了一個男人經常出門外,還有一個女人偶爾會外出。
而且現在家裡肯定有人,因為電表跑的很快。
過了一會,門忽然開了,走出來一個男人。
那男人看上去很忠厚的樣子,臉圓圓的,有點大肚腩。
他出門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把門帶好上了鎖,然後環視了一下四周,方才離開。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他回來了,手邊還提著四個白色的塑料袋,袋子上寫著某某餐廳的名字,看來是出去買吃的了!
他按下了門鈴,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出來開的。
男人笑嘻嘻的在那人身上摸了一下,調笑了幾句,女人很是警惕的向後望了望,好像是生怕被人看到一般。
緊接著兩人手牽著手走進了屋裡。
“這女人是誰?”
“看穿著,應該是他們家請的保姆。”
約莫又過了半個小時,男人再次從門口出來,這次是那上女人把他送出門的。
涼嬋按下的窗戶,隱隱約約聽到那個女人問他,什麼時候來之類的話。
之後男人趁著那女人不防備,在她臉上啄了一口,說自己還有些事要處理,晚上再過來,讓她照顧好夫人之類的話。
“是吳永嗎?”
“是!”
吳永離開的方向正是向著他們停車的方向來的,看樣子他的車應該停在了外麵。
涼嬋推開了車門,走了過去。
“是吳永嗎?刑偵支隊的,想找你了解一些情況!”
吳永本來看到一個美女朝自己走來,還在得意的想著,今天又有美人來碰瓷呢,沒想到竟然是警察。
他也不知道腦子裡的哪根筋搭錯了,二話不說,轉身撒腿就跑啊。
他本身就胖胖的,腿也沒長,哪裡是這麼身經百戰的刑警的對手呢。
涼嬋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吳永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他控製住了。
顧之炎遠遠的跟在後麵,一副牙疼的模樣。
“老程啊,我真為你的後半生擔憂啊,你就這憑她這戰鬥力,咱也不是她的對手啊!”
程風懶得理他,不作回應。
顧之炎尤自沉浸在過肩摔的陰影裡。
吳永被摔的的後背劇痛,不住哀嚎。
“我沒犯事,你們為什麼打我!”
“沒犯事你跑什麼跑!”
“我,我這不是害怕嗎?”
“給他拷上!”
吳灝天上前,反剪著他的手,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本來沒犯事,但是你這一跑,就會讓人覺得你犯事了!”
“我真沒有!”吳永開始狡辯。
“說說吧,為什麼跑?你要是沒犯事,心虛什麼?”涼嬋冷冷的盯著他。
吳永被她這眼神給震懾住了,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我……我……”
“你是想好好的在這裡說話,還是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吳永一聽換個地方說話,頓時嚇的腿都軟了。
審訊室那種地方,他可是聽人提起過的。
“我,我好好在這裡說話!好好說……好好說!”
“給他鬆開!”
吳灝天上前給他解開,幾個大興區的警員生怕他再跑了,團團將他圍住了!
“我問你,b區31號彆墅是你的嗎?”
吳永“不是,我哪裡能買得起彆墅呢!”
吳灝天立馬拿出一張房產登記的證明。
吳永一看,臉都綠了,這丫的哪裡是來問話,證據都給他調查完了。
他歎了一聲,“我就知道,這天底下哪裡有白來的便宜可占呢,你們警察都找上門了,唉可真是晦氣!”
“你說誰晦氣?”
吳灝天氣了,想揍人。
吳永立馬說“我是說我自己,我自己,這彆墅雖然登記在我名下,但確實不是我的,是我一個老板的,她給給我錢,讓我買下棟彆墅,但是實際上這房子它不是我的啊,我還是住在我的老窩裡,不信你們可以跟我一起回家查查!”
“你說的這個老板是誰?男的還是女的?叫什麼名字?”涼嬋問道。
吳永說“女的,說是叫唐欣。”
“哪個唐,哪個心?”
“大唐的唐,欣欣向榮的那個欣!”
“你見過她的身份證?”
“沒見過,是她自己這樣說的!”
“你在四年前,有沒有接過清涼寺的裝修的工程?”
吳永的臉上遲疑了一下,好像一瞬間想到了什麼,“我,警察同誌,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隻是個乾活的,人家讓我放什麼我就放什麼,和我沒關係啊!”
涼嬋忽然就笑了,“我問你放什麼東西了嗎?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吳永臉都白了,他長籲一聲,“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不是什麼?”
“嗯,沒什麼?”
“你放那些瓶子的時候,應該都是晚上吧,那麼多的嬰孩的屍體,你不害怕嗎?”
吳永當即嚇的腿發抖,“我……我……唉,我就知道,早晚會因為這出大事的,我,我說,是我老板讓我放的,她說那些孩子都是醫院裡打掉的,她們做生意的,你知道,有些很迷信的,我經常見她鼓搗一些從t國運回來的古曼童,據說是能給人帶來好運氣,當時她給我說,清涼寺那邊有佛教的地盤,把那些孩子埋在那裡,也算是對他們的超度了!所以,我所以我才偷偷的瞞著其他人……把那些瓶子埋在樹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