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抓起她的手指,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幾乎尖叫出來,“你屬狗的……”
“我屬神棍的!”
……
季陽根據公安信息網上登記的在四環外,離著李木子家還有些距離。
季陽是京都原生居民,用現在流行後句話來說,叫土著。
吳灝天調出資料來的時候,還真是驚了她一下,這人竟然是吳灝天是校友,兩人都是清華大學畢業的,吳灝天比季陽大一級。
季陽因為上了研究生,才剛剛出來工作。
按理說應該是個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的好孩子,找個年紀差不多大的女生談談戀愛,看個電影。
怎麼到了他這裡就顯得這麼不正常。
先是和自己領導唐明生出差的時候,唐明生被受傷,沒有叫醫生,現在又扯了一樁命案。
涼嬋看著季陽的簡曆皺褶眉頭。
她現在有點能理解荀愈的感受了。
像這樣情商智商雙高的人,如果生出犯罪的心思來,那可還真是社會一大毒瘤。
她把車停在路邊的鬆樹影下,歎了一聲。
程風“你歎什麼?”
涼嬋拿吳灝天轉到她手機上的資料遞了過去,“我是覺得可惜,這個一個優秀的人才,如果真的是他殺的人,這一輩子就毀了。”
“你知道,我在國外給學生上課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人不是犯罪心理學專業的人,每次的課堂測試成績都比那些專業課的學生高出很多。”
“為什麼?”
“國的校園犯罪率也在逐年提升,但是大部分都不是本專業的人,因為知道,所以敬畏,不敢去觸碰。”
涼嬋蹙眉,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麼悖論,和季陽有什麼關係?”
“嗯,沒有關係,我隻是想告訴你,因為懂法,所以敬畏,這無關學曆和智商的高底。”
“……你還真是誨人不倦。”
兩人坐在車上,過一會,吳灝天打來電話,“老大,季陽家就在三樓,但是現在還沒有開燈,還沒有回來。”
“我看見了!”
吳灝天“……呃,還有,就是顧神安排了內線,說季陽今天晚上的飛機到京都,現在應該快回來了。”
“薑源那邊有什麼線索嗎?”
吳灝天愣了幾秒,“啊,我還沒有聯係。”
“那你還一直給我講廢話,時間很多?還有幾天就要報結案了,年底的獎金還要不要?給我滾前麵的車上來!”
吳灝天被罵的狗血噴頭,卻覺得渾身舒暢。
剛才他已經想好了,如果他老大辭職不乾了,他就申請回林市。
現在聽她這語氣,好像還真不是想辭職的樣子。
吳灝天顛顛的跑下去,又顛顛的打開了車門。
正巧合聽到涼嬋說,“等今年的案子辦完之後,我想申請調回林市。”
程風“好。”
吳灝天立馬伸手“我也回去!”
涼嬋“你還年輕,在這裡要比在林市升的快,更有前途。”
吳灝天不服,“那這裡這麼好,為什麼你非要回去。”
“我不喜歡這兒。”
“我也不喜歡!”
涼嬋沒有再理他。
吳灝天比她小五歲,是她一手帶出來的,這小子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吧。
當初她答應荀愈來這裡,一是因為許諾犧牲,她不想看見那種物是在人非的景象。
還有一點就是0731案已經移交到了特調處,但是現在案子已經解密,她覺得後麵的事情,涉及到了她需要回避。
與其等著彆人的命令,不如自己先提出來。
再說了特調處每年都會從全國各地基層公安選拔優秀的人才吸收進來,不缺她這一個。
“你隨便吧,彆讓荀愈認為我報複他就行!”
吳灝天張了張嘴剛想替荀愈解釋,看見程風製止的目光之後,沒再說話。
他老大之所以畢業後那幾年那麼拚命,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荀愈造成的……
唉,太難了。
吳灝天覺得還是當個黑客簡單。
……
涼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八點半了,按吳灝天那邊給的時間,這個點,季陽應該已經快到家了。
她出來的匆忙沒有帶搜查令,自然不能命令物業給開門。
隻能等著季陽來。
三人正閒聊間,顧之炎忽然發現一條消息,說季陽回公司了。
4a公司離著這裡十幾公裡,開車需要半個多小時。
涼嬋覺得沒有必要在這裡守株待兔,她更喜歡主動出擊。
也懶得和車上的兩人商量,反正這兩人給的意見不順耳的話,也是不予采納的。
“去公司!給顧之炎說,讓他想辦法定位季陽的手機信號,還有公司周圍的監控。”
吳灝天立馬給顧之炎發了過去。
顧之炎回了一個兩隻狗打架的動圖,讓吳灝天到他的車上來當司機。
他老人家才不想拿命工作呢。
……
“他的手機信號停留在這裡,但是這個時間點已經下班了,他回公司做什麼?”顧之炎從車裡下來,嘀嘀咕咕的說道。
“可能是人家要加班吧!”
涼嬋看了一眼那個位置的方向,輕車熟路的直上了4a公司。
公司外麵的門已經鎖上了,裡麵黑漆漆的一片,隻有樓道裡還亮著燈。
顧之炎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衛星定位地圖,一臉疑惑,“沒錯呀,就是這裡,怎麼可能沒人了呢?”
程風說“有可能是手機落在了裡麵,他本人並不在。”
忽然隻聽到一聲“砰”的悶響。
連幾米外的聲控燈都震亮了。
涼嬋一驚,她目光驟然一縮,看向那扇緊縮的玻璃門。
門外麵上的打卡機,還閃爍著幽幽的綠光,透過門縫,看不到裡麵。
這一層樓裡,還有幾家公司的燈是亮著著,經過的一些上班族,估計也是中到了聲音,駐足觀望。
畢竟這個時間點出現這種聲音,確實讓人害怕。
有人說“4a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關門?以前都是十點多還有人在啊?”
“應該是有團建吧,要不然怎麼走的這麼齊?”
涼嬋聞言,看向顧之炎。
這小時不是說了他在公司裡安了內線嗎?
怎麼現在內線不管用了。
顧之炎輕了輕嗓子,拿出手機來悄悄的轉身打電話去了。
過了一分鐘,他喪著臉說,“趙霞說原本定於感恩節的聚餐提前了,就在一個小時前,公司所有的人都去了樓下的日料餐廳。”
“所有的人?”
“嗯,我的內線原話就是這麼說的。”
“那屋裡為什麼還會有聲音?”
她這話音一落,顧之炎一個激靈。
“不會真的鬨鬼吧?”
涼嬋抬腿就踢,“鬨你個頭啊,找人給我打開門!”
物業公司來的很快,涼嬋晾出了證件,“剛才接到報警,說裡麵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為了確保民眾的安全,請你們把門打開。”
幾個物業管理人員麵麵相覷,但還是依著她的話,打開了門。
因為是高檔寫字樓,每一家公司進門都有一個類似玄關的位置,做一個遮擋。
燈被打開的一瞬間,身後傳來了尖叫聲。
玄關後麵的第一張桌子上,有人吊死在了燈上,那人不是彆人,正是她們一直尋找的季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