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他趴在藍色的屋頂之上,看著霧氣氤氳的洗澡堂。
那些屬於年輕,屬於青春的氣息……
他深吸了一口氣,聞著空氣裡傳遞出來的屬於少女的芬芳。
身體慢慢發生了變化。
天色黯淡下來,屋裡的場景的看不甚清楚,他努力的向下伸了伸腦袋,希望能看的更清楚些。
忽然聽到一聲極輕微的斷裂聲,隨即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熱氣與霧氣蒸騰於周身之邊,那股芬芳離的更近了些。
細小的碎沫子,滿天飛,當他反應過來,是屋頂塌的時候,身體已經和水泥地麵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渾身劇痛,讓他已經來不及顧及那些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了。
他掙紮著站起身來,這才看清楚,地上一灘血跡,剛才他落下來的時候,一條腿砸在了一個女孩身上。
他來不及多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忽然眼前一黑,砰的一聲,一個碩大的洗發水砸在他的腦門前。
一個聲音很尖利的女孩喊道,“打死這個死變態!!”
從驚懼中反應過來的女孩們,仿佛一瞬間得到了指引,紛紛拿著手裡可以砸的東西向他身上砸去,甚至有幾個膽子大的,將毛巾往身上一圍,對他進行拳打腳踢……
直至澡堂管理的阿姨出現時,他才從女生們憤怒的腳下逃出來。
冷靜下來的人群此刻才發現那個被砸暈過去的女生。
有人喊道,“有血,有人受傷了……是小葉,抓緊叫救護車。”
他被粗壯的宿管阿姨提到了保安室裡,等候處置,心情忐忑的看著校醫院的人,來來往往於澡堂之間,也不知道那個被他砸暈的女孩子怎麼樣了。
他歎了一聲,抱著頭,蹲在牆角裡。
剛剛刑滿釋放,他不想再被送進去。
校長進來的時候,二話不說,對著他就是一頓猛踢。
“誰放你進來的,說,媽的,你知道你乾了什麼事嗎?怎麼他媽的不想活,彆跑到這裡來找死!”
校長今年五十九歲,再過一年就要退休了,他越罵越氣,最後急的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急忙掏出了速效救心丸吃了兩顆。
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看著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人。
“你叫什麼?多大了,哪裡人?”
他戰戰兢兢從地上爬起來,“郭小昆,今年二十三,津城人。”
校長看了一眼,“你乾什麼的?”
“我在學校外麵……租房子,打工……”
“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學校後門那有個缺口,我跟著翻牆進來的!”
校長氣的又跺了他幾腳,“誰他媽讓你去女生澡堂偷窺的!”
“……我,我……”
郭小昆結結巴巴,又羞又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一分門被人推開了,幾個穿著製服的民警察走了進來。
他們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人,“怎麼又是你啊,郭小昆,你剛剛被放出來,還想再進去嗎?”
校長說“他是剛從牢裡放出來?”
民警“嗯,三個月前剛剛出獄,現在還屬於重點監察狀態,沒想到又犯事了。”
校長來了好奇心,“他上次因為什麼入獄?”
“盜竊,判了五年,因為表現好,提前放出來了,這次是因為什麼?”
校長鄙夷的看著他一眼,“他在女生澡堂子的屋頂上偷窺,屋頂塌了,砸到了一個女生,剛送醫院去了,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學校裡怎麼會有這種變態,我當了二十幾年的校長,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民警說“我們先把他帶回去吧,有什麼消息再聯係!”
“好,辛苦你們了!”
校長看著民警察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現在還不清楚那個女孩子受傷到什麼程度,但是後續的事宜,必須要處理好了,不能讓這件事情外露,否則影響明年的掃生計劃,最重要的是學校的名聲不能就這樣毀了。
他摸了摸已經掉的所剩無幾的頭發,長長的歎了一聲。
……
蕭何正在值班,忽然聽到門外有人喊了一他。
小護士跑了進來,“蕭醫生,急診室的宋醫生不在,現在來了一位學生,傷的不輕,你能不能先去看看!”
蕭何起身,放下手中的書,動作麻利的套上了白大褂,習慣性的把聽診器掛在脖子上。
“什麼情況?”
此刻小護士隻覺得動作流利,一氣嗬成的蕭醫生簡直是帥炸了。
一時間竟然沒有聽清楚他要問的話。
蕭何再問到第二遍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哦,旁邊學校裡的一個女生,據說是洗澡的時候,被屋頂上掉下來的人砸到了,馬上就快到院裡了。”
蕭何瞳孔猛的一縮。
眼神幽幽冷冷的,像是千年古井裡倒映著的弦月。
“洗澡的時候,被從屋頂上掉下來的人砸到的?”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特意重複了一遍。
小護士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是當時接到電話的時候,電話裡的人確實是這樣說的。
“嗯,你不知道蕭醫生,現在學校裡經常會出沒這種變態,以前我們在上學的時候,也有很多這種喜歡去女生宿舍偷內褲的!”
蕭何沒有說話,站在醫院急診室的大門外,安靜的等著。
他有時候也會接一些急診,但是大部分的時候,還是在手術室裡,所以對種匪夷所思的情況,耳聞的不多。
今天還算是頭一次。
很快,急促的救護車鈴聲從遠處響了起來,外麵的天下著零星的小雪。
救護車過的地方,留下了兩道很深的車輪印。
被推下來的女孩已經陷入了昏迷,她頭女濕噠噠的貼在兩邊,額頭上按著一塊紗布。
外傷已經被救護人員簡單處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