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那些遊走於時光縫隙裡的記憶,終將消失在催談的星河之間。
對於沈月的事情,大家心照不宣,沒有人多問。
甚至連本案的受害者吳灝天也沒多說過什麼。
大家的情緒都不太好,尤其是薑源。
因為基地裡的案子還沒有查清楚,沈月雖然是殺害研究員和保安的凶手,但是她的殺人動機不尚沒有明確。
尤其是她在死前給涼嬋說的那句話,很明顯沈月也是0731案的知情者,甚至是參與者之一。
本來以為還要再配合國安局這邊繼續追查這邊的消息,結果到了第二天,國安局那位叫趙丹的人直接讓他們回京都了。
至於消失的董其,還有他的女兒,由當地的刑警負責去查。
涼殊已經蘇醒了,再次做了一個全麵檢查後,已經確定了沒有問題了,g省的醫療環境不好林市,所以乘坐專機直接飛了林市。
荀愈也知道涼家的情況,所以還沒用涼嬋開口,直接給她放了幾天假。
程老師這個人精,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他讓人給顧之炎定了回京都的票,主持工作,自己跟著專機回了林市。
當然,一起回去的還有吳二傻子。
自從吳灝天小朋友受了傷之後,待遇直線上升,天天好吃好喝供著不說,涼嬋也不打罵他了。
時不時的還誇他一句。
甚至還承諾,如果能調回林市後,她一定和屠夫推薦吳灝天當隊長。
雖然當隊長這件事情,是每一個刑偵人員的目標。
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是一個有追求的警察。
吳灝天就覺得,跟在涼隊身後挺好的,雖然有時候被她的光環罩著,但最起碼有時候找女朋友啊。
如果,假設,萬一,把他推出去了,他上哪裡去找一個青梅竹馬願意等他八年的姑娘……
飛機降落,涼嬋就看見蘇景懿在站在外麵等著。
林市的溫度沒有京都那麼乾冷,她穿一件黑色的寬大的風衣,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她自己一個人,身邊沒有跟著彆人。
涼嬋心想,這幾天也沒有接到她媽媽的電話,估計是蘇景懿一個人承擔了這份壓力。
怕家裡擔心,所以誰也沒說。
西南邊境的風很涼,風有香樟樹的味道。
天色漫漫,遠處的沅江倒映著晚霞。
她戴著墨鏡,站在那裡,已儘孕晚期,四肢依然纖細如初。
涼殊戴著帽子從輪椅上被推下來的那一刻,她急步走了過去,腳下一個踉蹌,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蘇景懿怕是自已也沒有想到,這一生,還會再有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受。
年少時曾因那人的援助,而芳心暗許。
她曾經以為,五年的暗戀,那人已經徹底占據了她的生命,此生不會再有人這樣讓她牽腸掛肚了。
但此刻,她看著麵前這個麵色憔悴,但神采依舊的男人站在她麵前時,她突然發現,自己那顆懸了很久的心,慢慢落了下來。
“疼嗎?”
她旁若無人的抱著他問。
“……不疼。”
涼殊臉一紅,兩人結婚以後,同吃同住,感情也在慢慢升溫,但是他總覺得少了一點點的東西。
至於少的是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時至今日,她挺著肚,向他奔來的那一刻,他仿佛才明白過來,有些東西,確實需要某些事件的催化。
他拍拍她的手臂,“這麼多人看著呢?”
蘇景懿看著他已經紅透的臉,失笑一聲,“你臉紅什麼,合法夫妻,持證上崗。”
涼殊驚詫的瞪大了眼睛,在他的記憶裡,蘇景懿向來是那種謹言慎行的人,她們兩人很少會說這種玩笑。
“……嗯,那你繼續。”
涼嬋站在兩人身後不遠處,心底生出一種莫名的悸動來。
她曾經擔心過哥哥的婚姻會不幸福,會擔心他過的不好,會擔心沒有人疼他愛他。
甚至在和蘇景懿結婚之後,這種擔憂依然沒有少過。
如今看來,可以徹底放心了。
風灌了過來,她攏了攏領口,回頭一瞧,某人正若有所思的望著她。
“看到曾經的暗戀者,獲得幸福什麼感覺。”
她語氣揶揄,故意給程老師挖坑跳。
“嗯,恭喜,你的畢生追求已經完成了!”
涼嬋瞪大了眼睛,心裡想,臥槽,誰特麼的給他傳的話,老娘當年追他的豪言壯語都被他知道了。
“誰告訴你的?”
她沒好氣的問。
程風笑笑,挑眉不語。
涼嬋一個眼神殺了過去,吳灝天立馬舉手投降,“老大,不是我說的,和我沒關係,是有一次,你自己喝多了……”
然後一瘸一拐的向前挪,躲開火拚區域,免得再被誤傷。
“都傷成這樣了,還跑,真特麼給老子丟臉。”
眾人一回頭,薑燮那衝鋒號似得的笑聲傳來。
“薑局,你怎麼來了?”
屠夫還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我聽荀愈那小子說傷了兩個,我還以為你也掛彩了,奶奶的,真特麼給老子丟人,誰傷的老子的人,老子斃了他!”
屠夫有一個很好的習慣,自己的兵,自己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但是彆人想動,那他立馬就得擼袖子給人家玩命。
護犢子的毛病到哪裡都改不了。
他一臉嫌棄的看著吳灝天包紮的和粽子一樣的傷口,手下的動作卻輕,生怕弄疼了他,“你小子乾嘛吃的,這個位置還不知道躲!你當時腦子進水了嗎?”
已經好久沒有挨過屠夫罵的吳灝天,瞬間覺得渾身舒暢了。
“其實……”
屠夫立馬瞪了回去,“讓你說話了嗎?”
吳灝天“……我”
涼嬋趕忙說道“事情有點複雜,其……”
屠夫牛眼一瞪,“你這個隊長乾嘛吃的,不知道保護好自己的兵?你腦子被草履蟲侵襲了!!”
涼嬋“……我”
……
涼殊受傷的事情,並沒有告訴家裡。
現在他的頭上還包裹著紗布,這種情況下隻有暫時住在他單位的公寓裡。
屠夫把人送到地點之後就回去了。
並且讓涼嬋第二天直接去警局,神秘兮兮的,問他什麼事情,他也不說。
累了一天,她也懶得管屠夫腦子裡想的什麼。
她離開這裡已經快一年了,這期間一直都有人打掃,衛裡的擺設還是之前的樣子。
隔壁的房子還空著。
“我就知道你這個家夥,沒安好心,這麼多空房子,非要買我隔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