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濃煙從檔案室的某個角落傳來,刺激的味道,眼睛酸辣的難受。
檔案室裡一片黑暗,程風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偌大的檔室裡起不到一點作用。
警報急促的響了起來,涼嬋忽然生出一種讓她害怕的直覺。
這是一種從多年刑警生涯中淬煉出來的直覺。
她曾慶幸靠著這種直覺,多次救過自己的性命。
幾乎是刹那間,她猛的一躍而起,將程風撲倒在地,頭頂一陣疾風略過,帶著火藥的味道。
“砰……”
一聲槍響,子彈從她頭頂飛過,啪的一聲鑲嵌在了檔案架裡,發出金屬質地被擊穿的聲音。
隨即身後傳來轟隆隆的檔案架倒地的聲音。
有雜亂的腳步聲傳來,“著火了,著火了快拿滅火器!!”
燈瞬間亮了,一道黑影從東北角落裡閃而過。
涼嬋抬手猛的一拍地麵,瞬間從地上彈起,向著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站住!”
那人裹著一身黑衣,聽到聲音身體頓了一下,握緊了手裡的槍,頭也不回一腳踹開了那扇用來緊急撤離的小門,迅速消失在門後。
涼嬋衝過去的時候,聽到哢嚓一聲落鎖的聲音,她猛的退後幾步,一個彈踢,門竟然紋絲不動。
腳踝骨震的生疼,她疼的噝了一聲,“媽的,竟然是個鐵門!”
她看著被漆成木門顏色的小門,心裡已經問候了這辦這件事的人的祖宗十八代!
市南區醫院的保安來的很快,火勢不大,隻在一角燒毀了幾本檔案,更多是煙霧彈。
怪不得涼嬋覺得那味道辣眼睛的厲害,還有一股奇特的胡椒味和辣椒味,竟然用上的煙霧彈。
她一氣的要命,一腳將地上那些空殼子踩的稀爛。
跑回去觀察那顆子彈。
隻見一個圓孔,周圍因空彈效應呈現一種輻射狀的炸裂式,把一指厚的鐵皮穿透了,但是卻沒找到子彈。
涼嬋圍著那裡轉了一圈。
“是鋼珠!”
程風從後麵走了過來,抬起掌心,手裡放著一顆鋼珠。
因為射擊入了檔案件,已經有些變形,拇指大小的,殺傷力很大。
她將那東西捏了起來,有點想罵人的衝動,“艸,真特麼的狡猾,還以為能從子彈上找到線索,這東西,上哪找線索去!”
負責滅火的保安忽然大叫一聲,“小姚,小姚,這是怎麼了?”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那名檔案員還在昏迷中。
其他的保安聽到聲音之後也圍了上來,大有這兩人是罪魁禍首的意思。
涼嬋歎了一聲,拿出證件來給他們看,為首的保安叫劉憲兵,他看也不看一眼,說“現在造假證的人多了,我們不信這樣,現在有人假冒刑警到處招搖撞騙的人太多了,前幾天電視上還在報道呢,騙財騙色,我看兩位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涼嬋說“有人打暈了你們的檔案員,我們真的是來調查取證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帶我們到這裡來的。”
劉憲兵一臉輕蔑說道,“你給我們說這些都沒有用,火災發生的時候,你們在這裡,而且小姚倒在地上你們怎麼解釋,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會來處理這裡,還有我們的檔案室屬於涉密信息,最後一層玻璃門都是有權限的,你們非法入侵,對我們醫院的信息造成了巨大損失!還想拿著假證來騙我們!”
說完十幾個保安拿著防彈盾牌,圍上了一圈,將兩人團團圍在了包圍圈之內。
涼嬋急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她指著那個應急通道,“縱火的人剛才已經從那個應急通道跑了,你們不去追在這裡給凶手製造逃跑的時間?”
劉憲兵也不理會,指揮著跟在身後的保安拿著盾牌將兩人隔離。
檔案員小姚則被擔架抬走。
她還想說什麼,被程風拉住。
……
一個小時後。
屠夫出現在了市南區醫院的保安室裡。
看著被二十幾個保安團團圍住的兩人,差點沒笑出聲來。
“你們兩個真真給老子長臉!”
涼嬋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指著那些一臉戒備拿著防彈盾牌的保安,“我要是把這些人都給撂倒了,更給你長臉!”
屠夫頓時樂了,“他們這裡的人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真以為你撂倒了二十幾個保安呢。”
市南醫院的副院長匆忙從門外跑了進來,一見到屠夫的麵,立馬笑嗬嗬的說“薑局,你看看,這還真的是誤會啊,這些保安沒什麼見識,耽誤你們辦案了!”
涼嬋嗤之以鼻,剛才這位副院長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個嘴臉啊。
剛才她恨不得說破了嘴皮子也沒用,人家就是不聽。
怎麼現在屠夫一來了,語氣就變了呢。
屠夫一回頭,冷著臉盯著一雙大牛眼對著那位副院長就罵,“劉波劉副院長,你還真是厲害啊,抓不住凶手,逮著我的人不放,你是不是因為自己升不上去,急的啊,要不要老子幫幫你!!”
劉波似乎有點怕屠夫,立馬道歉,一邊指揮著保安把防彈盾牌撤掉,一邊讓人給屠夫搬凳子,“哪裡,哪裡,我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我是真不認識這兩位,薑局,我這就放人,你們要的監控,信息全讓人給你們準備好,全力配合人民警察查案,真的,快,去讓人把監控調出來,還有檔案室裡的小姚手裡那個盒子!”
涼嬋冷冷嗤笑一聲,“晚了,小姚手裡的那個檔案盒裡什麼都沒有了,至於監控,人他媽的早就圍著地球轉兩圈了,還要監控有個屁用!!”
劉波剛才就見識到了這個女警察的毒舌,現在也習慣了。
屠夫瞪了她一眼,“管他媽繞地球幾圈,既然來過,一定會留下痕跡,技術室那邊我已經通知了,十分鐘之後到,那個檔案員等她醒了,先帶回去,她有可能看到了凶手的臉!劉院,那個受傷的小姑娘現在是我們重要的人證,她在什麼地方?”
劉波說“在三樓病房,我讓人帶你們過去!”
涼嬋猛的起身,麵無表情,“不勞駕了。”
說完徑直走了出去。
程風和屠夫打了聲招呼,跟了出來。
後麵的事情,由屠夫去解決,剩下的還需要靠她們。
“我們從淮南牛肉湯那裡到這來,也不過一兩個小時的功夫,那個黑衣人是怎麼知道我們是來查檔案的,還有她銷毀的東西是什麼,和當年的案子有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