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從林市到川省的巴塘區開車需要五個小時左右。
兩邊是連綿不斷的山峰,山頂一抹遠,因為海拔的原因,堆積著常年不化的雪。
空曠而高遠的藍天,蒼鷹於山風中盤旋,時而俯衝直下,即使天空飄著雪沫子,這裡的天依舊晴朗明麗,沒有朝晚霞依舊絢爛。
蜿蜒曲折的山路上,兩輛黑色的商務車一前一後,行駛在山路上。
涼嬋半閉著眼睛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後排坐著顧之炎、吳灝天、蘇齊。
顧之炎這家夥本來並不被列在名單裡,但這家夥覺得自己最近手又癢癢了,現在的職位沒有可以讓他發揮的餘地,如果不讓他宣泄一下,他極有可能會去黑一下比較有名的網站啊。
剩下的那兩隻……嗯,一個抱著一盒雪媚娘邊吃邊看電視,一個倒頭呼呼大睡。
顧之炎和吳灝天兩個人邊看邊吐槽某某國產劇情狗血,看到了開頭就已經猜到了結尾,一丟丟的新意都沒有,順帶吐槽一下女主的臉如何被電視屏幕無情的撕扯成一個圓餅……
涼嬋實在受不了這兩人的聒噪,她又不能像蘇齊一樣啥事不管,倒頭就睡。
回頭嗆聲“有個女主看就不錯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吳灝天立馬馬屁精俯身,把平板電腦往前一翻,“老大你看這女主還沒你好看,肯定是帶資進組的。”
顧之炎很讚同,“嗯,雖然我很鄙視他是個馬屁精,但這句話說的倒甚是有理。老程,你說是吧。”
他壞兮兮的踢了一下前麵程風的坐椅。
程老師一臉無奈,學著涼嬋的樣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露出一抹笑意,“嗯……”
“嗯是幾個意思?”
顧之炎不依不饒,他想逼程風和他說一樣的話,然後再無情的嘲笑他是個妻管嚴……
程風不願意搭理他這個話題,“顧教授就跟後麵的車上,如果你很閒,可以換一輛車來坐坐。”
顧之炎立馬閉嘴,乖乖的坐了回去。
涼嬋看了一眼後視鏡,後麵那輛車是荀愈開的,上麵有屠夫還有顧之炎的老子,老顧教授。
當然顧之炎跟過來之前,並不曉得他老子也會來。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老顧教授的一個朋友是做物理學研究的,他之前曾經提出過一個觀點,這個觀點是基於一個數學家叫克萊因的人研究的基礎上出來的。
克萊因瓶子是一個在四維空間裡才可能真正出來的曲麵,如果我們一定要把它表現在生活中的三維空間中,隻好把它的表現得似乎是自己和自已相交一樣。而克萊因瓶的評獎是穿過了第四維空間再和瓶圈連起來的,並不穿過瓶壁。
科學家們認為這種瓶子隻有在四維空間裡才能夠裝滿水,也就是說明這個瓶子並不屬於地球,來自宇宙的高維度空間。
當然這些都是後來的科學家們延伸出來的觀點。
但是現在有人在川省發現了這樣一個空間,類似於克萊因瓶的這樣一個空間。
具體的發現過程據說是很多年之前一個驢友的發燒愛好者,在一片山穀裡發現的,因為他隻看見那水流進了那個空間,而沒有找到水流出的地方。
當然這種怪誕的無稽之談每年都會出現在不同的網站上,像是什麼驚爆,某某區出現神秘怪獸……
這種類型的標語。
人類對自然的探索和好奇心就像一個底洞一樣,總想知道的再多一點點。
涼嬋按開了車上的廣播,合上手裡的文件夾。
那裡麵的關於克萊因瓶子的學說是老顧教授的。
涼姑娘從小數學就不太好,更不可能去認真學習這種淩駕於她智商之上的東西。
“寫的什麼呀,神神叨叨的,完全看不懂。”
程風降了降速度,回頭瞥了一眼文件夾裡的標題,“你這個智商看不懂很正常。”
涼嬋一聽頓時不高興了,什麼叫我這個智商。
“嗬,說的和你都能看懂一樣。”
程老師立馬開啟了教學模式,“說克萊因瓶這種你可能不太熟悉,不過有一種東西你可能很熟悉,太極圖的原理和思想與此並無太多差距。太極的陰陽兩極分彆用一個魚的形狀表達,在陰魚的最大處,有一個陽魚眼,一般畫的很大的一個點,但是這個點代表的是無窮小的點,它在甲骨文中是最無的意思,也就是陽魚的微白的是從這裡開始的。現在數學問題來了,這個太極圖是畫在一個二維平麵上上,假設不離開這個平麵,也就是不進入三維空間,這個陽魚的眼睛怎麼與陽魚的尾巴連接。這就是克萊因瓶子的形狀來表達這個問題,如果瓶頸不進入四維,那麼瓶頸就必必須穿過屏蔽,也就是現實中的三維中,真正的瓶頸是不穿過瓶壁的。
而太極的陽魚眼到陽魚的尾巴這是要跨區域到三維才可實現的連接。當然還有一種說法,有人說克萊因瓶子就是一個宇宙,看似無邊無際實際是無休無止循環往複。”
後麵三隻坐的筆直認真聽講。但又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
涼嬋聽的雲山霧罩的,頭都大了,“程老師你還真是誨人不倦,這和我們破案有什麼關係?”
程風說“或許有吧,不然顧教授也不會在聽到那個地理位置的時候,非要跟過來。”
涼嬋說“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人家或許隻是單純的想看看兒子,畢竟這半年來顧之炎同學一直在京都,也沒有回來要看看他的意思,搞的老顧教授像一個進入更年期的大媽一樣。”
顧之炎一聽涼嬋對自家老子的形容,恨不得跳起來給她點個讚。
這個形容簡直太他媽的貼切了有沒有。
“你……你說的太對了。”
顧之炎激動的拍了拍涼嬋的座椅。
吳灝天說“顧神你就這麼怕你爸?”
顧之炎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程風幽幽的說,“嗯,從小就很怕,因為他爸以前經常把他吊起來打的。”
“啊你好慘兮兮啊。”
吳灝天一臉同情,但是講出來的話,卻給人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顧之炎捂臉,有一種被人揭穿遮羞布的感覺。
蘇齊的反射弧很長,過了一分鐘之後,才哈哈大笑起來,驚的大家不知所措。
到川省巴塘區的時候,已經是快到了下午了。
顧之炎親自動手,終於查到了改過不下十次名字的那片曾經隸屬屬於程氏集團當年所建的度假村。
讓眾人驚訝的是,這間度假村竟然還在開放中。
並且還正常納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