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間,見一抹熟悉的影子正站警局門口的公車前,和荀愈說話。
她的臉色看上去好了一些,或許是抹了一層暖色的唇彩,才讓連續幾日的疲憊和悲痛中的她顯得有了一絲的血色。
程風推開車門,站在路邊上。
或許是目光太過專注,幾乎停頓了一秒,涼嬋就向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以一種你這是在侮辱我智商的眼神看著他。
程風淺淺的笑了笑,緩緩走了過去。
就在今天早上,他還是一個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樣子,給要出差的涼姑娘收收拾行李。
“你不是要去機場?”
涼嬋有一種智商受到侮辱的感覺。
她昨天晚上試探性了問了程老師一句,關於他在國辦的一些案子,被他義正言辭的以機密為理由拒絕,並且還說以後他將不會再以犯罪心理教授的身份接受任何一個地方的邀請。
還沒過二十四個小時就被打臉了。
他一臉都沒有愧疚的樣子,“嗯,本來是要去的,但是,我不放心你。”
涼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仿佛沒事人一樣的荀愈。
“我剛上樓沒多久,你就出去了,到現在不到五分鐘。”
荀愈笑笑,“我還有事,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吳灝天把自己的口罩摘下來,笑嘻嘻的說“程老師南山區的案子你要跟我們組嗎?”
鹿雲非提著一個包從後麵走了過來,“那還用說,還不快上車,再晚可就堵車了。”
說完坐進了駕駛室裡。
門口安靜了,涼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程老師拉著她,“乖,走吧,再晚就堵車了,路上給你說。”
車子平穩的上了高速,涼嬋看著手裡的照片,拿著手機上的做了對比。
“你的意思是說,你早在三年前就開始查這個,也許並不存在的人了?”
程風搖頭,“不,是一定存在。”
“可是你沒有證據,就算是能證明這些殺人凶手係同一人所殺,就像是那蘇冶一樣,也總要有個動機,原由,又或者說這些被殺的凶手有一個關聯點,否則那也真的太扯了。”
“首先從最早的劉圍那個案子開始,他開車墜入沅江之後,如果沒有人幫助他,是不會混到京都找周光羽報仇的,到再後是蘇冶,甚至到後麵的那幾個古墓沉屍案,如果你再倒回去看,一定會發現這裡麵有些東西在邏輯上是講不通的。”
涼嬋蹙眉,“如果說劉圍掉到沅江裡,是有人將他救起,那麼蘇冶呢,他當時在醫院裡,如果真的是你說的有這個人的話,為什麼沒有將他救走。還有,那個ark,這其中的很多人根本就不在一個維度裡,如果硬生生的要混在一起談的話,被吊死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劉圍和蘇冶是複仇的,彆告訴我你說的這個組織叫複仇者聯盟。”
程風用一種讚賞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隨即點了一下手機屏幕,“這個網站你可以看一下,是之炎找到的。”
“這是什麼?”
“是之前那幾起複仇案件凶手的上網記錄,他們所有的人都曾登過一個網站,這個網站的名字就叫複仇者聯盟!而且發生的這幾起案子,都在裡麵找到了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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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更的比較少,大概兩千字左右,有一些案子我需要再重頭看一遍,記憶力不太好,大家可以等著完結後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