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灝天話音一落,眾人表情一凜,涼嬋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幾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生了出來。
石屋的門是木頭做的,有點像北歐森林小屋的那種感覺,用了黃綠色的漆。
看上去有些年月了,上麵的漆影都斑駁了。
門上落了一把破鎖,鎖還是好好的,但上連接處用的那種鐵片子斷了,看樣子像是吳灝天好奇推門進去的時候,不小心弄斷的。
涼嬋推開了門,隻覺得一種風乾臘肉的味道撲麵而來。
石屋比想象中的還要深上很多,幾乎與後麵的山壁連而一體了。
屋頂上的一處橫梁,橫梁上麵用繩子懸掛了四個人,那四個人以一種像弓一樣的姿勢,被吊在了橫梁上麵。
橫梁並不高那四個的腳尖幾乎可以著地。
四個有前前後麵,排成了排,背對著門,身上的衣服已經風乾。
原來這座小石屋是山洞外麵的一個延伸,因為有對流風,導致了這裡麵的空氣並不汙濁。
“死亡時間不一樣,有春天穿的,有冬天的穿的,看樣子,這裡更像是一個拋屍地點。”
涼嬋盯著這些人的衣服,掩住了心底的驚駭。
“不,這是第一殺人現場!”
程風一語驚人。
眾人瞬間沉默下來,目光投向他。
程風“第一,所有的人姿勢幾乎是相似的,呈弓形,衣衫完整,沒有褶皺拖拽的痕跡,證明死後沒有被移動過,第二橫梁並不高,人懸在上麵,可以看見橫梁上麵承重的痕跡,還有,堆在角落裡的那些行李……”
他話音一落,鹿雲非戴上手套,著手去查翻查那些包。
鹿雲非忽然說道“嘿,我說怎麼這人的名字這麼熟悉呢,這不是前三年咱們要抓的那個在逃的搶劫殺人犯嗎,當時你救人質的時候受了傷,為了保住那個孩子,讓這小子給跑了!!”
涼嬋一驚,這才想起來鹿雲非說的這個人叫薑鵬,是個窮凶極惡的家夥,身上背著兩條人命,那時候涼嬋還沒有當上特案組的隊長,跟在鹿雲非組裡。
這個叫薑鵬的入室搶劫,報警之後,挾持了戶主的女兒,涼嬋為了救下那個孩子,受了傷,本來是可能抓住薑鵬的,但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有同夥,點燃了汽油,差點引起爆炸,趁亂給跑了。
傷了幾個林市警局的刑偵人員,大家夥提到這個名字就恨的牙癢癢,後來懸賞通緝這個小子,一直沒能將他抓住,沒想到竟然出現在這裡。
涼嬋從鹿雲非手裡拿過薑鵬的身份證,和眼前的這四個人對照了一下,她對薑鵬還是有些印象的,僅僅從外形上來看,應該是最前麵的那個。
“身高一米八一,體重一百五十斤,曾經當過拳擊教練,從輪廓來看,應該是薑鵬!”
涼嬋確認了一下。
吳灝天說“看這樣子死了應該也快兩年了吧。”
“通知法醫吧,來大活了!”
“嘿!這怎麼回事啊,又來了一個熟人!”
涼嬋問“什麼?”
鹿雲非從另外一個包裡翻出來另一張身份證,指著上麵的人說,“這人我也有印象,是三年前,中秋節前後的吧,他是在林市酒吧附近販毒,當時是你去當臥底,胳膊上挨了槍,還有印象嗎?”
“左克峰嗎?”
“可不是嗎?”
鹿雲非把身份證遞了過去,涼嬋看著身份證上麵的那個刀疤臉,現在想起來,後背還發麻。
那是她入警以來,第一次離死亡那麼近。
經曆了那次事件之後,徹底蛻變,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像是發生在昨日。
“真是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