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駒向吳銘發問“喂,你說什……”
吳銘按住無名正想踢出去的腿,沒讓生駒遭殃。
“淑女點,孩子。”吳銘對她說道。
無名沒有理會這句話,自顧自的對前麵眾人說道“直接去鍋爐場不就行了嗎?是你們自己害怕卡巴內而想要繞遠路吧,和這樣的膽小鬼一起可無法戰鬥。”
生駒可不服氣了,上前理論“不是這樣的,為了不死那麼多人而想辦法是理所當然的吧。”
無名還想收拾上前的生駒,被吳銘壓製住了。
“喂,彆對我動手動腳的。”
“哦。”
無名雖然很氣吳銘這個敷衍的應答,但還是對著前麵的人說“我可不乾繞遠路這種事,你們在我之後慢悠悠地跟上來就行了。”
“喂!”生駒有些生氣。
“隻有機械的操作,可注意彆搞砸了。”說完,無名就往外麵的車廂走去,臨走前還重重踢了吳銘一腳。
“等一下!”生駒還想說些什麼,無名沒有回頭。
“怎麼了?”
“沒關係嗎?生駒”
“菖蒲大人,還是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場上的眾人對這次行動有些動搖。
見此,生駒急忙向他們說道“沒關係的,還有我發明的噴流彈。”
菖蒲也同意生駒的觀點“是啊,現在隻能賭在這個作戰上了,生駒、還有大家,拜托了。”
吳銘聽完菖蒲講完話,默默地走出車頭。
在行進了一段路程,見到前麵幾個女人,他記得劇情。
“無名人呢?”吳銘問道。
“無名醬的話,她往後麵去了。”回答吳銘的是鰍,她也在這裡。
“哼,到頭來還是卡巴內。”一個女人抱著胸口,一臉不爽。
吳銘沒有在意女人的話,得到一點消息後,對鰍說道“嗯,謝了,我有點事,現在找他。”
路過拐角,吳銘看到了一條狗,後腿綁著繃帶,死了。
吳銘來到尾箱,打開了車門,看到無名沒有穿上皮衣的後背,上麵有著很大的傷痕。
“你不會先敲門嗎,你這個變態?”無名穿上皮衣。
“這裡不是你家,我敲門乾嘛,唉,你再補充彈藥?”吳銘看到無名在擺弄後麵的蒸汽瓶。
“哼,是啊,不然等一會兒,怎麼帶著你們這些膽小鬼殺出鍋爐場。”無名沒有和吳銘爭論,自顧自說著。
吳銘也擺弄著另一邊的蒸汽瓶,對無名說道“不是的喲,我很認同你的計劃。”
聽到吳銘居然讚同的觀點,無名轉過身來“你知道就好,這樣才能更快到達機器那裡。”
吳銘說道“但是他們這是為了減少無謂的犧牲,你的做法太魯莽,會死很多人。”
“他們會死是他們太弱了,原來你和他們一樣,到頭來還是膽小鬼。”無名對他的話很不滿。
“總之,等一下就等著我開路,然後慢吞吞地在後麵跟著吧。”說完,不在理會吳銘。
吳銘看著賭氣不再言語的無名,沒有過多爭論,繼續擺弄著手上的玩意兒。
“人走哪條路都行,一切以利弊為先,若有實力就可直達,若無力量則隻賭計,不論是強者還是弱者,都有自己生存的門道,否則,死的人就更多了。”吳銘思索了一會兒語言,對著後麵的無名說道。
無名聽到這句話後身子一振,但並沒有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