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晏抬頭看著他,房間裡並沒有點燈,她雖能夜視,但是視力有限,朦朦朧朧的隻能看到他俊美無比的五官,卻看不清他的神情,隱約覺得他很著急。
“你在擔心我?”
“……本王的名聲已經夠差了,不想再多一個克妻的名頭。”
“嗬~”
蕭長綦皺眉,“還能笑得出來,看來沒有什麼事。”
“不,你可能真要再多一個克妻的惡名了。”
“胡說八道!本王會救你的!”言罷就把身上的外氅脫了,僅著裡麵的常服,然後又脫葉清晏的衣服。
葉清晏想要抗拒,可是她若是想要好活,隻能靠他了。生生忍住推開他的念頭,由著他幫自己脫衣。
“妾身……可能做了讓殿下恨不得淩遲了妾身的事。”
脫她衣服的手頓住,“你不安於室?”
這話聽起來像是磨著後牙槽說的!
葉清晏回道“沒,妾身前世今生,僅王爺一人。”
“……”蕭長綦濃長的眼睫低低的遮掩著眼中的神色,修長如玉的手繼續動起來,“那就沒什麼能讓本王淩遲了你的事。”
“可妾身還是害怕。”
“與你的命相比呢?”
“命更重要。”
“還需要考慮什麼?”
“王爺說的是。那您能給妾身一個保證嗎?保證饒妾身一次性命!妾身也保證,絕對不紅杏出牆。”
“本王可以饒你一次。”
“不連累葉府。”
“可以。”
“好,那妾身就把偷了王爺的東西,還給王爺吧。”
“你偷了什麼?”
蕭長綦想不出她拿了自己什麼東西,如果是指的庫房裡那些珍稀藥材,原本就是答應過她的,自然隨便她取用,而且他也已經找人收買了不少新貨,過兩天就送到。
“王爺很快就知道了。”葉清晏主動攀上了蕭長綦修長的秀頎,“還請王爺憐惜……”
……
翌日,天不亮,蕭長綦就起了榻,完全沒有一夜未睡的疲憊,反而神采奕奕,像是吃了大補藥一樣。
凝目望著某女像隻小貓蜷縮在被子裡,隻有些許柔軟的黑發散在枕上,整個頭臉都被被子蒙住了。
俯身幫她把被角往下拉了拉,露出小半張臉。
“等本王從宮裡回來,再找你算賬。”
“你答應過妾身,不殺妾身的。”
“是不殺你,但沒說就這麼饒了你!”
葉清晏的身體抖了抖,這家夥不會讓她生不如死吧……
“可是……可是我們是夫妻啊,夫妻新婚之夜,洞房花燭不是天經地義嗎?”
“如果當時你碰到的人,不是本王呢?”
“……”
“是不是隨便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