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妾是大理城人,父親本是一名寒門舉人,後來上京趕考後就再無音信,母親因過於思念父親鬱鬱而終,隻留下賤妾一人。賤妾賣身葬母時,幸而遇到了大公主殿下,救了賤妾。”
“節哀順變。”
“多謝王妃娘娘。”
“那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家父姓陳,名勝文。”
“陳勝文……你本名叫什麼?”
“賤妾陳小蕊。”
“陳小蕊……”這個名字,葉清晏隱約有點兒印象,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又看了看她,見她很是不安的模樣,便道“王爺是一個挺好的人,你見到他就明白了,並非傳聞裡的那樣。”
“謝娘娘提點,賤妾明白。”
……
葉清晏剛出後宮的朱色鎏金宮門,就看到一道高挺頎長的身影,站在六馬車輿前,一手背後,一手在盤玩著什麼物件兒。
注意到她們來了,他把那個物件兒收入了懷兜中,想來是個比較重要的東西。
麵上露出一副溫文爾雅的無害模樣,雖然很好看!但葉清晏就是忍不住想起,他晨起時的‘暴行’!最後視若無睹的走過他,徑直朝自己的青綢黃花梨木馬車走去。
蕭長綦看她仍在生氣,知道是自己早上得罪她了,餘嗔未消,俊臉上反而露出了愉悅的笑容,跟上她,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
然後蠻橫不容抗拒的抱起她,朝六馬車輿走,“可是母妃惹你不高興了?”
“胡謅,母妃對妾身好的很,明明是你!”葉清晏扁扁宛如桃瓣的粉潤嘴角,一抹委屈欲說還休。也不知道這委屈到底是怎麼來的,反正就是酸澀的很,眼眶也跟著發熱。
蕭長綦覺得自己的心,霎時軟成了一團雲泥,“本王哪裡惹你了。”
“你明知故問!”葉清晏白了他一眼,恰好眼稍的餘光看到了蕊姬。
隻見蕊姬癡癡的站在那裡,美眸中隻有蕭長綦,再無其他人。
“蕊姬,見到王爺還不行禮。”春雨叱聲提醒蕊姬。
蕊姬恍然回神,跪行大禮,“賤妾蕊姬,叩見玉親王殿下。”
蕭長綦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起吧。”然後抱著葉清晏登上了車輿。
春雨領著蕊姬上了葉清晏來皇宮的馬車。那是一輛單馬馬車,自然和親王座駕六馬車輿無法相比,其實也就比大街上的普通馬車強些。
蕊姬踩著車凳上了車,臨進車廂的時候,又朝蕭長綦的方向眺望,看到他親自推開車門,讓很是不情願的葉清晏先進去,隨後才是他步入。
春雨催促蕊姬,“蕊姬姑娘,您看什麼呢?”
“沒,沒什麼。”這才匆匆進了車廂。
……
六馬車輿裡——
葉清晏沒有了以往乘坐這輛馬車時的低眉順眼。而是氣鼓鼓的盤坐在本來蕭長綦坐的尊位上,瞪大含怒的透澈星眸,板著嬌俏的瓜子小臉,出聲如冰裂般清脆,又透出一絲寒氣,“如果王爺向妾身道歉,妾身或許會考慮原諒你,聽清楚——隻是或許,並非絕對!”
蕭長綦笑了,眼稍微微向下,顯出他的心情很好。
“不知道姣姣讓我道什麼歉?萬望明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