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會被春雨怎麼折騰,蕭長綦沒有再看下去。色字頭上一把刀,無心企圖美色。就要承受色頭上的刀,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了。
倒是葉清晏一直沒出來,是不在這裡嗎?
在春雨拖著無心進屋,並關上門以後,蕭長綦才從牆頭上躍下,然後逐間屋子尋找,都沒有葉清晏的身影。
難道她又回王府了?
蕭長綦迅速離開天池彆院,返回京城。
……
“你說水妃和假太監通奸?”葉清晏驚訝的看著王茂。
王茂回道“是啊,是賢妃帶人去看望水妃,正好就看到了水妃衣衫不整的和一個太監躺在榻上。當場賢妃就命人驗了那個太監的身,發現是個全乎男人。都說捉賊捉贓,捉奸捉雙,水妃這可是當場被抓。”
“那水妃肚子裡的皇嗣呢?”前世明明是先查出死胎,後來才發現奸情。
“肯定要不了啊,誰知道是不是陛下的。水妃這次的罪過可大了,嚴重了抄家滅族都有可能。”
“水妃是太子殿下送進宮的,沒聽說有家族……先管住府裡下人的嘴,不許他們嘴碎亂說。”
“是,奴才省的。”
“本宮先回溫德院,如果王爺回來了,就告訴他,本宮在溫德院等他。”
“奴才一定告知。”
……
葉清晏回了溫德院。
春雨不在,寂冷的院子,隻剩下她自己的腳步聲,仿佛回到了前世一般。
前世,她默默的活著,送走了身邊一個一個好的、壞的、陌生的、熟悉的……最後就剩下她一個人。
她不止一次的想,是不是閻王爺忘了在生死簿上勾她的名字,所以無論她過了多少生死關頭,結果總是能活過來,最後甚至讓她重生了,繼續活著。
“在想什麼?”蕭長綦走到她的身後,抬手揉了揉她剛到自己胸口處的發頂。
葉清晏木呆呆的抬頭看他,眼神是悠遠的,裡麵全是過往回憶……
“妾身……可能欠了債。”
“欠誰?欠了多少?本王來替你還!”蕭長綦看著她的眼睛,那仿佛是一道時光長河,能把人溺斃其中。
她在想什麼?
……
“……陛下,皇後已經油儘燈枯!臣等無能無力。”
“朕說了,要她活著!”
‘轟——’金石相擊的震響!她知道,那是帝王之劍發出的聲音,他在發怒,而且是怒極。可是他為什麼會發怒,她死了,不正好給那個女人騰出後位嗎?
“陛下,或有一個方法。”一道聽起來陰柔森冷,仿佛是貼著人的靈魂發出的男聲響起。
他是誰?她怎麼想不起來了……。
“姣姣,你怎麼了?”蕭長綦趁著葉清晏發呆,肆意的揉捏她的小臉,真是怎麼捏都捏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