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雖然偶爾會下雪,但都是小雪,真正的雪景,你應該還沒有看過,十分值得一賞。”
“王爺,妾身有件事想求您。”葉清晏從他懷中轉出認真的看著他。
蕭長綦狹長的鳳眸微眯,“什麼事?”
“妾身想要去一個地方。”葉清晏道。
“本王陪你。”蕭長綦想也不想的回道。
葉清晏搖頭,“不,王爺有王爺的事。薊州並非善地,且有的啃。而妾身的這件事,妾身隻想自己來做。”
“去哪兒?做什麼?我總能知道吧?”
“不能!”
“那也請恕本王不能同意。”
“我地境小成的境界,若想要離開,並非難事。我答應你,隻要辦完事,我立刻就前往薊州去找王爺。”
“是去北溪雪嶺嗎?”
“王爺,不用套妾身的話。”
蕭長綦看著她,半晌,仍道“不!我不同意。”
話落,打開房間門,走了。
葉清晏看著他很快消失的身影,微微蹙眉……最後關上房門睡了。
隔壁的房間,在葉清晏關上門後悄悄的打開了,一張如花嬌臉露了出來,正是葉敬寧。
她看了看葉清晏的房間門,眼中全是震驚!剛才出去的那個身影,應該是男人吧,那麼高大,肯定是男人!葉清晏在天池彆院裡偷人?!
……
三日後,葉氏就帶著葉府的眾多女眷,和葉清晏揮彆,啟程回葉府。
路上,葉氏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紅潤的臉色和來天池彆院前相比,簡直像換了一張臉,精氣神也好的很,特彆是在服用了葉清晏給她的養息丹後,全身輕鬆無比,她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葉敬寧上了葉氏的馬車,“母親,女兒有話跟您說。”
“坐吧,正好母親也有話跟你說。”
“母親先說吧。”
“好。兩件事第一件,從今天開始,不許再跳舞。第二件,母親會著手給你物色婆家,你跟我學學中饋之道。”
“什麼?”葉敬寧愣住,“母親您說什麼?”
“這兩件沒有商量的餘地,即便是你求你父親也無可更改。好了,你說你的話吧?”
“為什麼!”葉敬寧眼下被葉氏說的兩件事震住,早把她要說的丟一邊去了,“為什麼不能跳舞?還有我還小,我不要婆家。”
“知女莫如母,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收起來吧。”
葉氏知道葉敬寧心裡有人,而且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玉親王。她拚命的學習舞蹈,也是為了討好那位。玉親王喜歡舞姬,並非是什麼秘密。因為他從青|樓勾欄裡所買的妓子,也都是善舞的。
不光她看出來了,葉清晏也知道了,所以才讓她勸止。上次看來在王府的花園裡,並非隻是畫畫那麼簡單,這個女兒真是大了,不能當孩子看了。
越想葉氏的態度越堅決,“隻要我活一天,你就彆想!”
葉敬寧紅了眼眶,氣哭道“母親!”
“如果沒有什麼要說的,就去你自己的馬車上吧。”
“是不是葉清晏說了什麼?來天池彆院前,您明明支持女兒跳舞的。”葉敬寧也聰慧,反應很快的想到了關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