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些動物對危險的感知能力,實是強悍。聽到劍音鋒銳的響聲,還有完全不懼它們,甚至眼中還流露出殺意的葉清晏,野狗群一步步的向後退,最後轉身逃跑了。
一具死屍,已經被撕咬了不少地方,特彆是臉部,大半張臉都已經被咬沒了,要是她們再晚來一會兒,估計整張臉都吃光了!
葉清晏沒讓春雨靠近,讓她在數步外,防著那些野狗靠近。
殘破的衣服料子是貢緞,是四品以上的妃嬪才能穿的。
屍體還比較新鮮,死了不超過十個時辰。臉部隻剩下四分之一,看模樣像是水妃的臉。
脖子已經被野狗吃了,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縊。身上肉多的地方,基本上都已經被撕咬的差不多,著實淒慘。
葉清晏蹲下來,仔細看著水妃僅剩的小半張臉……
驀地,葉清晏眼睛一亮,用手中的劍,在那小半張臉上挑了一下。一塊人皮麵具,從水妃的臉上剝落下來。
而人皮麵具下的皮膚,是被燒傷過的。從這個燒傷的瘢痕來看,並非是短時間內的燒傷。
一把又把她背後的衣服撕扯了下來,這一處皮膚還算完整,能看到背部皮膚上,長滿了黑褐色的斑塊。水妃背後的皮膚,如果真生成這樣,敬德帝絕不可能那麼迷戀她。
燒傷的瘢痕,背上的斑塊,都證明了這個人並非是真正的水妃。
“也算是緣分,便幫你入了土吧。”
葉清晏抬手舉起手中的劍,一道內力隨著劍鋒擊出,地上立時出現了一個坑。
把死屍推入坑中,開始掩埋。
春雨也過來幫忙,“娘娘,您看到什麼了?”
“這個人不是水妃。”
“不是水妃?”春雨填土的動作頓住,“那她是誰?”
“這個就要問水妃了。”埋好以後,葉清晏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吧,該回去了。”
話落又看了看周圍,剛才那種被盯著的感覺沒有了。
到底是誰在暗處觀察她們?之所以說是觀察,是因為那道目光並沒有任何敵意,隻是看著她們而已。
而她在說出,這具死屍不是水妃時,那道目光徹底消失了。
葉清晏帶著春雨離開了亂葬崗,回到玉親王府。
溫德院的燈盞亮著,而書房的窗欞上映出一個男人高大修長的身影。
春雨頓時警惕起來,“娘娘,奴婢去叫王總管帶人過來。”這個院子,不該有第三個人在的。當然,以前有,隻是那個人現在該遠在薊州。
葉清晏看著那道影子,眼中閃過一抹煩躁,然後對春雨道“你今晚去後麵一進的院子裡休息吧。”
“娘娘?這個人……”
“我來處理。”
“……是,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