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弘佑腦袋懵圈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生疼!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出現在白生生的臉皮上。葉弘佑模樣是不錯的,但這一巴掌十成十的力,令他暫時破了相。
“為、為什麼打我?”張口嘴角還流出了一縷血,臉裡麵都打破了。
“好好想想,你今天都罵誰了。”葉弘博從袖子裡掏出帕子,慢慢擦拭打得發麻的修長手指。
葉弘佑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的血,一抹痞性露出,“我罵誰,就罵葉清晏那隻破鞋了,怎麼地,她聽見了?那真是太好了,老子就怕她聽不到。”
葉弘博再不留手,‘啪啪啪——’又是三個耳光!
葉弘博冷漠的眼神盯著白臉變成紅巴掌腫臉的葉弘佑,“若在葉清晏和你之間,必須選擇一個人,放棄一個人,你猜母親和父親,他們會選擇誰?放棄誰!”
“當然是我!我可是爹娘親生的,她葉清晏算個什嘛東西。”葉弘佑十分自信道。
“……”葉弘博聽著他的話,一時沉默。他這個弟弟的腦子裡到底是灌的水,還是裝的草,打他都提不起勁兒了。
“你!你今天就給我在院子裡好好反省,等客人走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就算你讓我出去,我也不出去,都說打人不打臉,我這張臉,可是被大哥給毀了。”‘噝~’葉弘佑疼得呲牙咧嘴的。被打臉,疼得是後勁兒,剛開始的時候,隻是又懵又麻,時間越長越疼。
葉弘博去前院應酬了,臨走的時候,還讓人把門窗鎖了,院門口守了人,防止他跑出去。
……
葉敬寧坐在葉敬嫻和葉敬敏兩個嫡親姐姐的身邊,一肚子的不滿。
“大姐,二姐,到底誰才是母親生的啊,母親她對五姐姐也太好了吧。”
葉敬嫻人如其名,一看就是一個賢惠的女人,嫁的也是世家高府,生了一兒一女,對人情世故已然很嫻熟。很明白,葉氏此刻和葉清晏的親近,多是為了葉府的將來。葉清晏嫁給九皇子,便不再隻是葉府的女兒了,妻憑夫貴,她現在是一品的內命婦,可遠遠不是她們能比的。
“二姐為什麼不嫁給九皇子啊。”葉敬寧嘟了嘟嘴巴,小聲嘀咕。
一旁的葉敬敏,滿臉尷尬,“彆胡說八道。”她早就已經定親了,哪裡還有資格和九皇子說親。
“說起來,妹妹雖然年齡小了些,但是也並非不能和九殿下定親的。”葉敬敏低聲道。
這話可是說到葉敬寧的心坎上了,低頭揉捏繡花汗巾,“哪裡輪的上我呀,還有三姐四姐和六姐呢。”
“三姐兒當時不是已經定親錢府了嗎?說起來,三姐兒嫁過去也半年了吧,不知道怎麼樣了。今天母親過壽,還沒來呢。”葉敬嫻道。
葉敬敏搖了搖頭,“前些日子小產了,現在正坐小月子呢,聽說去了半條命。”
“怎麼回事?”葉敬嫻驚訝之下,忙追著細問。
而葉清晏這邊也聽說了三姐兒的事。記憶裡,三姐兒因為這次流產,再也沒能有孩子,而她的夫君錢大公子,納了一房又一房的妾,生了一大堆庶子庶女,生生把三姐兒氣得抑鬱而終。
“如果他們錢府實在苛待三姐,嬸母不妨就為三姐出頭。”
“這個妾身明白。她的生母就是妾身的陪嫁丫鬟,況且我也把她當自己的親閨女看的。”
“嗯,有嬸母在,姐妹們我自是放心的。”
吃飽喝足,葉清晏帶著春雨又回了一趟明心苑,給明朧月和葉光之的靈牌上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