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源,正是這幅繡圖。
當初她用的是春雨的身份,買的輕家那座宅子,最後那宅子也是落在春雨名下的。難免他們會追查瑤宮畫,到王府裡來。
在繡圖上下毒,是打算逼她交出畫吧。如果輕澤她不在乎,那春雨她總會在乎。甚至她打開這幅畫,她也中毒,到時候她為了活命,必然會交出畫來。
“可他們怎麼就那麼肯定,畫在我這裡?”葉清晏自言自語。除了她,就是癸和蕭長綦知道,她曾經拿到過那幅畫。卻又因為淋了雨,畫已經毀了。
癸是蕭長綦的人,除了蕭長綦,其他人問,他肯定不會說。至於蕭長綦,她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又對他沒有任何威脅,更不會把她的事傳出去。
這兩人不說,誰知道?
便是春雨,也隻知道她送給她一處凶宅,還有一包金銀珠寶,其他的都不清楚。
等等,金銀珠寶?
那些珠寶,好像有幾個是有記號的……
葉清晏看向躺在床上的春雨,這丫頭該不會把那些珠寶處理了吧!
春雨愛財,但是隻認金銀,不愛珠寶美玉。到手的珠寶美玉,她都會把它們換成金銀存起來。
這小丫頭瞧著小氣巴拉的,還總愛哭窮,可實際上,少不了也數萬兩的私房錢了。
“來人。”葉清晏喊了一聲。
癸應聲進門,“娘娘。”
“讓王茂過來。”
“是。”
沒一會兒王茂就來了,“娘娘有什麼吩咐奴才?”
葉清晏問道“你知道春雨,最近有沒有變賣珠寶美玉?”
王茂是王府的地頭蛇,主子們做什麼他不敢出揣測,也不敢探聽,但下人們乾了什麼,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了。春雨雖然葉清晏的貼身女婢,卻也是王府的下人,所以,聽到葉清晏的問話後,就猶豫了……
“娘娘可是不見了什麼東西?奴才幫您找找。”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前段時間賞給春雨一點兒東西,一直也不見她用。”
王茂明白了,恭敬回道“上個月,春雨姑娘托奴才幫她賣了一枚夜明珠。”
果然,這丫頭處理了那些珠寶,“賣哪兒了?”
“就是京城最大的珠寶商殷氏。除了夜明珠,還有上上個月的一串黑珍珠的項鏈,一共是賣了三萬六千兩銀子。殷氏給了奴才四千兩的好處費,其他的就沒了。”
“嗯,你下去吧。”葉清晏點了點頭,麵色看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很是平靜。
王茂倒是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出去了。
葉清晏在王茂走後,又叫了癸。
“殷氏,你了解嗎?”
“不了解。隻是知道殷氏的背後有人。”
“你們王爺知道嗎?”
“王爺應該是知道的。”
“嗯,你也下去吧。”
“是,娘娘。”癸也出去了,隻是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床上中毒憔悴的春雨。
葉清晏開始調製三日魂斷的解藥,每一步都十分嚴肅,唯恐有一絲一毫的錯誤。
春雨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無可替代的,她絕對不允許她死。就算是死,也是老死,而不是這般被人害死。
蕭長綦直到次日才回來。
而他在回府的路上已經知道了府裡發生的事,還有葉清晏對癸的問話。
所以一回到府裡,他就告訴了葉清晏想知道的信息。
“殷氏的背後,是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