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幾個守城衛所說的白玉獅,正是葉清晏所騎著的馬。雖然蕭長綦他們騎的也是日行八百裡的好馬,但是和她騎得相比還是差了些的。並非蕭長綦沒有其他的千裡名駒了,是怕太過引人注目。全是千裡名駒,所過之處,肯定會被人傳言。本來就是潛回薊州,還是低調些的好。
過城門的時候,幾個守城衛攔住了他們的路。
“什麼人?”其中一個問道。
蕭長綦一個親隨上前,掏出一塊青銅令牌給守城衛看,“我們是玉親王府的人。”
一般被賜封給親王的封地,雖然名義上還是歸朝廷管治,但是實際上是它的新主人親王。除非朝廷想要收回封地全力。眼下薊州被禦賜給了玉親王,自然玉親王便是片地方的真正掌權人,真正的主子。現在主子家的人來了,這些守城衛立刻畢恭畢敬的打開城門,請蕭長綦和葉清晏諸人進城。至於叫什麼名字,來豹城乾什麼,那是想都不敢想,更彆提問一問,查一查,順便再要幾文喝茶錢。
一路很順暢的進了豹城。
最後在一個大宅子門口停下。
葉清晏打量著這個大宅子,朱紅色的光亮大門,這是官宦宅邸。
蕭長綦先行下馬,然後走到葉清晏的馬前,伸出長臂把她從馬背上抱下來,“這是之前豹城知州的宅子,我把他換下來後,這宅子就留作自用了。”
葉清晏由著他抱自己下馬,實在是她已經凍得動不了了,兩條腿都是麻木沒有感覺的。蕭長綦想要放她下來自己走,她都抱住了他的脖子,暗示他彆放,因為她很可能走不了路。
蕭長綦皺了眉,之前葉清晏可沒有這般過,“怎麼了?”
“可能……凍著了!”葉清晏牙齒打著寒顫道。
“你沒用內力護著身體嗎?”蕭長綦蹙眉。
葉清晏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來……那個了,內力都主要護在腹部,腿就沒管。”
“怎麼不早說。”蕭長綦立刻黑沉了臉,抱著她進了大門,匆匆往內院裡走,邊走邊吩咐宅子裡的下人,準備薑湯還有沐浴的熱水送到正院裡來。
葉清晏看著他有些嚇人的臉色,心裡反而生出了一絲感動。
把護著臉的貂絨圍脖拉下了些,露出一張被保護的很好的嬌柔臉龐,軟軟笑道“沒事兒,緩一緩就行了。”
蕭長綦抱著她腿的手狠狠掐了她一把,見她沒有反應,蹙緊了眉,“這算哪門子沒事?”
她素來怕疼,而他那一下子,力氣可不小,卻沒有引起她的反應,可見被凍得不輕……
對緊跟著他的親隨道“丁,你去弄雪過來,快!”
“是,爺。”丁匆匆走了。
葉清晏不懂,“你弄雪乾嘛?”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蕭長綦真是想狠狠的收拾她一頓,一路上給他逞強,不讓乾什麼就非要乾什麼。給她準備了馬車,偏要騎馬,日行三百裡便罷了,非要五百裡,雖然回薊州的時間快了不少,但是如果代價是她的身體健康,他寧肯不回來。
沒一會兒,丁就端了一大盆雪回來了。
白皚皚的雪,光看著葉清晏就打了一個冷顫,“端出去端出去,都進屋裡了,本宮不要再看到它。”
蕭長綦把她放到炭爐旁,不由分說的脫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