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程!看著本宮!”葉清晏忽然鄭重道。
宮程抬起頭……
葉清晏的眼睛,陡然變成了妖詭的金色,宮程一時不妨就望進了她的眼裡,瞬間呆若木樁,僵立在原地!
葉清晏對宮程道“本宮為王爺祈福,閉門不出,不見任何人。知道了嗎?”
“是!奴才遵命!”宮程聲音僵硬許多。
“回去做你該做的事。”
“是,娘娘。”
宮程十分聽話的走了。
葉清晏閉上眼睛,收起了攝魂媚術,感受了一下丹田內少了足有三分之一的內力!
苦笑了一下,“他的人還真是個個深藏不露。”
攝魂媚術會根據懾魂對象的功力高低,還有靈魂的堅韌程度而損耗消耗施術者的內力。這個宮程,沒想到竟然和蕭長綦有一拚。當初媚惑蕭長綦的時候,所損耗的內力和這個也差不多。
沒有宮程阻擋,葉清晏順利的出了王府,又在薊州城的城門關閉前,順利出城。
就在葉清晏跑了以後,不到一個時辰,宮程身上的攝魂媚術解除了。
恢複了理智的宮程,很是楞了一會兒,隨後緊急的寫了張字條,用一隻青鳥放了出去……
葉清晏騎馬出城後,就一直在疾馳向羌山的方向。如果中間不是馬兒需要休息,她很可能就這麼直接跑過去。至於自己會不會腿疼,已經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內。
一夜過去,天亮了。
馬實在是跑不動了,正好前麵有個驛站,葉清晏便騎馬進去。
驛站裡有一個驛卒在掃院子。
看到人疲馬乏的葉清晏和馬,忙上前招呼。
“最好的飼料,水。”葉清晏對驛卒道,然後掏出一塊二兩重的銀子,丟給驛卒。
驛卒忙應道“好嘞,姑娘先進裡頭歇歇腳。”
葉清晏沒有進驛站裡,就坐在了驛站門口的台階上,看著驛卒給馬喂料,喂水,心情格外平靜。而這份平靜,應該是因為不在王府的那個籠子坐等如困獸,而是一步步的靠近他的原因。
驛卒給葉清晏端了一大碗熱水,“姑娘用口水吧。”
“謝謝小哥。”
“姑娘這是去哪兒?”
“去羌山看個親戚。”
“去羌山?”驛卒猶豫了下,思及剛才葉清晏給的二兩銀子,便道“羌山那邊恐怕……不太平,姑娘要不還是緩緩再去吧。”
“哦?小哥為什麼這麼說?”
驛卒頓了頓才道“前些日子,好多青甲騎兵從這裡過,去的就是羌山方向。”
“是嗎?”葉清晏一臉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心下暗忖那就沒錯了,是這條道。
雖然走了好幾遍去羌山的路,估計騎的馬都比她熟門熟道,她走著走著,還是會有點兒迷糊,特彆是遇到岔路口,更是要回想一下才能繼續走。
“可能要發生什麼事?”
“我在驛站呆了也七八年了,從沒有見過青甲騎兵,看那陣仗……十有八九是要打仗了。我們驛丞大人都回家讓他老婆孩子,去豹城娘家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