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梟眼神一亮,“我也要進。”
“你憑什麼?”瑞靈懶得理他。
白梟咧開腥紅又美豔的唇瓣,“我是她師父。”
“你這個師父,教過她什麼?一直都是在占她便宜吧。”
“我這不是還沒來及教她,要不你讓我徒兒出來,我教她究極玄女心經,她也一直想學。”
“不用你教,我給她的功法更好,更適合她,而且我用她身體,也不耽擱她練功,一舉兩得。”
“你教她什麼?”白梟好奇了。
“念力。”
“念力?”白梟蹙眉,“她不到宗師,不能修煉念力吧。”
“當然跟你們所學的低階念力功法不同,我給她的是最頂級的心法。”
“說出來聽聽。”
“哼!想偷學啊,想得美。”
“誰知道你是不是要害我徒兒,我當然要把把關,給她看看這功法到底有沒有問題。”
“當然沒問題。當我瑤宮的珍藏是你們那些弊屣麼。不過,你要是想學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學。”
“說說看。”
“你先辦一件事。”
“什麼事?”白梟警惕起來。
……
四渠城——
蕭長綦站在城牆上,望著遠處駐紮的西狄軍主力,狹長的漆黑鳳眸,冷如冰刀。西狄軍的先鋒軍回撤以後,三天後西狄軍的主力就到了。
在羌山戰場,兩軍膠著了整整十天,西狄軍死傷比燕軍多,但是西狄士兵人數眾多,何止是五萬,後又增派了兩萬兵將。蕭長綦隻能帶兵先退到距離羌山最近的城池五渠城,五渠城抵擋不住,又退至四渠城。等退到一渠城,再往後,就是薊州城了。
雖然敬德帝允許了蕭長綦自建邊防軍,而且在人數上並沒有寫多少,但之前的邊防軍隻有八百,自建最多也不能超過這個數。
可蕭長綦不光超過了,還有近三萬的生力軍,除此外還現征兵役,連被朝廷發配流放到薊州苦地的重刑犯,也被征兵入伍,加起來也不低萬數了。特彆是那些重刑犯,不乏窮凶極惡之徒。
前前後後加起來約莫四萬士兵!如此多的兵,為一個封地親王自擁,朝廷裡不少人都目瞪口呆。完全忘了,現在正是西狄軍踐踏燕朝國土的時候,忘了龍羊獸的凶殘,隻有勾心鬥角,蕭長綦招這麼多兵要乾什麼!會不會舉兵南下,直逼京城。完全不想,如果朝廷肯派兵,蕭長綦怎可能會去用那些完全不好指揮的重刑犯。隻因這些人上了戰場,就能殺能戰,比什麼都沒有經曆過的新兵強不少,還有這些人死了,也不可惜。
若說還有為蕭長綦說話的,就隻有從羌山回到京城的歐陽複,他遞了折子,請願帶兵前往薊州,支援蕭長綦。
敬德帝卻以身體不適,不上朝,不予任何回應。更是讓朝廷的諸多臣子,浮想聯翩……陛下對薊州到底是什麼態度。
……
“朝廷沒有出兵的意思,而西狄軍在不斷增派中。”任然一身縞素,站在了蕭長綦身後半步的地方,同他一樣望著西狄軍的方向,眉宇間一片凝重,這場仗越打越殘酷,越打越難。
但是這還不算什麼,總能抗住,大不了再打三個月,打到薊州冬季來臨,這些西狄軍受不了薊州城的嚴寒,也會自行退兵。
現在問題更嚴重的是蕭長綦。自從葉清晏帶著那些龍羊獸離開後,蕭長綦仿佛就丟了半邊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