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伸手接住了葉清晏失衡要倒的身體,“娘娘,臣都說了,冷靜冷靜。”
“冷靜個鬼,任然你也混蛋……”葉清晏最後吐出一句,眼前一片漆黑,昏了。
蕭長綦乍一看到葉清晏昏倒,想也不想的就衝了過去,從任然的手裡奪過葉清晏,驚怒道“誰讓你打她了!”
抱著葉清晏,疾奔而走,朝坤元宮的方向去了。
任然一臉無辜,“臣隻是想讓她冷靜一下而已。”再這麼吵下去,真廢後了怎麼辦?
姬雪撿起被蕭長綦丟在地上的明黃龍紋傘,走到任然麵前,笑容嫣然的問道“任丞相,剛才那個女人,是皇後?”
任然雙手攏在袖子裡,雖然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雨水打濕了,但仍給人一種慵懶狡惑的感覺,“嗯,如假包換。”
“那之前坤元宮裡躺著的?”
任然但笑不語。
姬雪也是一個聰慧至極的女子,略一思忖就明白了。
“陛下還真是藏的夠深的。”姬雪舉著龍紋傘,身姿婀娜的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任然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甚至透出一抹戾意。
他的隨從小果至此才敢舉著傘走過來,“大人。”
“去乾元宮。”估計那位陛下,暫時是不會從坤元宮裡出來了,而那邊尚需要善後。
小果應道“是,大人。”
癸抱著春雨,向任然道“辛苦丞相。”
“癸大人客氣了,快帶著春雨姑娘回宮吧。這次春雨姑娘可是立了大功了。”
要不是有春雨在皇宮裡,葉清晏絕對不會回來。而隻有她回來了,很多事才算能落定。
癸抱著春雨走了,隻是他心裡卻是一陣發愁……她小心眼,可怎麼辦是好。
……
驚蟄雷鳴,乾元宮大火。
經大理寺查實,是乾元宮的雷公柱出了問題。雷公柱可引雷入地下,避免乾元宮被雷毀壞。但被人動了手腳後,卻是引雷入殿中,招致大火。
蕭長綦大怒,命任然徹查雷公柱案,並賜下尚方寶劍。
任然領命,朝堂嘩然。
任然是個心狠手辣的主,管著陛下的青甲軍,有權有勢,但因為在朝堂上總是和陛下抬杠,並不得陛下喜歡,甚至還欲要架空丞相之職。
眼下乾元宮大火,這麼大的事,陛下卻任命任然負責,著實令人有些意外。也讓人揣摩不透,陛下對任然的態度了。
下了朝,蕭長綦去了一趟乾元宮,看著一片燒焦空地,蹙起了眉。
宮程隨侍在側,“陛下可要去勤政殿?”
“去坤元宮。”蕭長綦看向和乾元宮在一條筆直線上,中間僅僅隔著一座泰和殿的坤元宮,“她醒了吧?”
宮程回道“皇後娘娘已經醒了……”
言辭間,有些猶豫閃爍。
蕭長綦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