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模樣很是普通,就連宮女的姿色都欠奉。陛下卻在薊州城寵愛了她半年之久。”
“……”太後在說什麼?元嬤嬤覺得自己可能是老了,怎麼聽不明白。
……
葉清晏頭疼腦漲的醒了,看著陌生的環境,倒是認識自己是躺在龍榻上的。那威武的五爪金龍,想認不出都難。
“娘娘醒了。”春雨進了寢室內,手裡還端著一杯溫水。
葉清晏揉揉腦額,“這是哪兒?”
“陛下的玄德殿。”
“玄德殿?我不是在丞相府嗎?”葉清晏倒是還記得她醉前的事。
”您被丞相大人送進宮來了。”說到丞相,春雨十分不讚同道“您怎麼能在一品大臣的府上喝醉呢。要是傳出去還要不要做皇後了。”
“不做就不做。”葉清晏渾不在意。
正好走到門口的蕭長綦,聽到葉清晏的話,臉色陰沉了下來,“皇後之位,對你來說就那麼無足輕重嗎?”
一看蕭長綦來了,春雨忙把水杯塞進了葉清晏的手裡,一溜煙跑了。
葉清晏“……”
“說!”蕭長綦站在了龍榻邊,神色很是不善。
葉清晏先喝了口水,抬頭看著他,“陛下太高了,坐下來聊。”拍拍榻邊的位置。
蕭長綦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沒有坐。
見他不坐,葉清晏道“那好,我就直說了。”
葉清晏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露出圓潤飽滿的漂亮耳廓。而蕭長綦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順著她攏碎發的手,落在了她的耳朵上。
“我知道這是你給我的尊榮。”葉清晏看著他,“你很包容我。”
“哼。”蕭長綦低哼了一聲。
“是我太過肆縱,總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你也一直在步步退讓,時時容忍,哪怕忍受不了,也會強行讓自己再退一步。沒有哪個女人會像我這樣……可以說是,猖狂!沒錯,就是猖狂。女子的三從四德,禮義廉恥,我全然都跳脫了出去。但你依然給了我這份尊榮,還欺世惑眾,瞞著天下後宮無主的事實。”
蕭長綦眉峰緊蹙,“你不用再說了!”
轉身走人。
葉清晏“……?”她話還沒說完呢,難得跟他推心置腹一次的說。
春雨又溜進來了,“娘娘,您跟陛下說什麼了啊?陛下的臉色很不好看。”
“我也不知道,我才剛起了個頭。”葉清晏滿眼無辜道,然後把水杯裡的水一口氣喝光了。
“那就是您要說什麼,被陛下給看穿了。”
“不可能吧,他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蟲子……等等,我忘了問他一件事了。”蠱蟲,她要問他知不知道自己中蠱的事。
光著腳,不及穿鞋就跑去找蕭長綦了。
卻得知蕭長綦去了莊修儀的玉翠軒。
葉清晏搓了一把臉,“啊~真是喝醉了啊……淨說一些不著調的話。”
春雨提著鞋子和一件蕭長綦的大氅披風過來,“娘娘彆著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