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連鐸覺得被掃了麵子,他的人,個個都是好漢,豈能懼怕一杯酒?
“喝!烏蘭拓你喝!”
“郡王……屬下真的不勝酒力。”
“本郡命令你喝!”
無法,隻能端起酒杯。
孫媚兒眼神發亮的看著他,直到他全部喝下,才拍手叫好,“果然是”
話沒說完,烏蘭拓就倒在了地上……
孫媚兒的話戛然而止,然後無比遺憾的對郝連鐸道“看來,隻有郡王是真英雄!媚兒太佩服您了,您再喝一杯!”
眼角眉梢都是言之不儘的媚惑,可是把郝連鐸迷了個神魂顛倒,“本郡喝完這一杯,夫人可就……嘿嘿~”
孫媚兒一臉嬌羞,“妾的夫君自打妾生子後,就再來沒有碰過妾身,這麼多年蓬門未曾開過,實在是害怕郡王太過威武了。”
郝連鐸再忍不住,不用孫媚兒給他倒酒,他自己端起白玉酒壇‘咕咚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喝著喝著……郝連鐸的身體就向後倒去,最後‘砰~’一聲摔在了地上。
孫媚兒從腰間拔出匕首,手起刀落,把赫連鐸的人頭割了下來。而烏蘭拓的人頭也隨即割下。
“夫人,已經都處理好了,一個活口沒留。”
“我和慎兒的替身也都找到了嗎?”
“是,夫人。”
“好,著人翻山,把這兩個人頭送去五渠城,掛在城牆上。咱們去金國帝都。”
“金國帝都?為什麼去那裡?”
“銀子!”
孫媚兒從腰間掏出來一個玄金通牌。那枚通牌和葉清晏曾經在錦官城所辦的紫金通牌幾乎一樣,隻是一個是紫晶的,一個玄鐵的。而玄鐵,代表著至少五百萬銀子!
……
時至黃昏,雲台峰一處峭壁林立的崖頂上。
太陽的光,從金色變幻成了層層疊疊的紅……光影閃爍變化窮極。晚風拂動雲浪,層疊翻滾蔓延,雲海與萬劍山峰相融,觀之令人忘憂思消,直似要乘風遨遊。
蕭長綦站在一塊山石上極目遠眺,衣袂被晚風吹起,同發絲一起飛舞飄揚。黃昏的光,落在他俊美無雙的容顏上,流連不去,更襯的他的容顏,完美得無可挑剔。
葉清晏單手托腮,盤坐在一塊看起來很是危險,但意外牢固的石頭上,望著蕭長綦的容顏,著實賞心悅目。
“所以,昨夜任然拿著匕首,是在故意引誘我去寒潭?為了給你解媚術,而且那個媚術還是我給你種的,也隻能我給你解是嗎?”
她已經聽蕭長綦把她這三年的經曆說了一遍。當然,她不會全信,也不會不信。因為她沒有其他不一樣的記憶可聽,白梟那家夥根本就不鳥她,鬼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還有一個可能知道而且不會騙她的,就是春雨。但春雨在宮裡,她得回宮找她才行。
“抱歉娘娘。其實真要夜裡暗殺的話,不會用這種閃光的明亮匕首,一般都是淬了毒的漆黑匕首。”任然也學著葉清晏坐在一塊石頭上,笑眯眯道。
葉清晏“……你的意思是,我笨?這麼明顯的破綻我都沒有看出來。”
“不,這證明娘娘為人很純良,沒有這種害人的陰詭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