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晏“……那,那也挺好的。反正遲早會有孩子。生的早了,孩子大了惦記你的皇位,你還得防他。晚點兒好。最好四十歲生,這樣你七十歲,做皇帝也做膩歪了。儲君才三十歲,正值壯年,而且該懂得都懂了,水到渠成。”
這輩子希望他能是個長壽的吧。端妃都活下來了,他應該也可以。命運這東西,有不可變的地方,但也有可變的地方,不然她重活一世又是圖什麼?
蕭長綦看著她,“你認真的?”
“什麼認真的?”葉清晏眨眨眼,她剛才說了什麼?
“四十歲才讓朕有儲君。”
“我隻是打個比方,當然不能那麼晚,儲君對一個國家來說,就像是定海神珍鐵。太晚不利於江山穩定。而且萬一資質不好,你也沒有一個挑的換的。對天下黎民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朕還是要早些有皇子。”
“嗯。”
“那皇後就彆喝酒了。”蕭長綦很是滿意葉清晏的答案。
葉清晏“……”她是不是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那給我個橘子吃吧。”葉清晏總要吃點兒什麼,解解嘴巴上的寂寞。
蕭長綦幫她取了一個柑橘,還有一個山竹子。
葉清晏意外的接過山竹子,“怎麼有這個?”
“朕放進去的,你以前很喜歡吃。”
“是嗎?”葉清晏把橘子放一邊,先吃山竹子,撥開硬硬的厚皮,裡麵是雪白的蒜子一樣的果肉,吃一口,果汁甜蜜四溢。
“確實不錯。任兄你嘗嘗……哎?任兄人呢?”葉清晏看著身旁的石頭已經空空如也。
“他可能有其他的事。”蕭長綦也盤膝而坐,看向正下方處的瀑布。
因為離得遠,所以瀑布的聲音幾乎聽不到。
“朕本想用寒潭的寒氣,壓製身體裡的媚欲,並非是閒著無聊來的。但也想過或許會在這裡遇到你,因為你喜歡熱鬨。”
“……這是我的弱點麼,為什麼你和師父都這麼說。”葉清晏又剝了一瓣山竹子吃,抬頭看看他,“那你怎麼辦?殺了我?”
“為什麼不是你在朕身邊,這種媚術自然不用解開?”
“可是……那種事好像並不舒服,我不太想每個月都和你做。”
‘哢嚓~’蕭長綦手裡的酒瓶碎了!
葉清晏蹙眉,“你可真是浪費,不讓彆人喝,自己也不好好喝。”
“朕明天走,但今天晚上,朕會讓你知道那種事,其實不是在寒潭時的感覺……”
“今天就走吧。”
“朕一言既出,便是聖旨。”
“……不用聖旨。看在你被我坑了的份上,在沒有找到解開的法子之前,我會對你負責的。”葉清晏把手裡的果殼扔下了山崖。
“對了,你回京城後,幫我查一下,有沒有那種突然大殘了的人。就是突然間,眼瞎了、耳聾了、變老了等等,反正就是那種,表麵上什麼都沒發生,卻忽然得了不可逆性的傷殘之人。”
“找這種人做什麼?”
“封魂術是禁術,是會付出代價的。因為我魂力也就是念力較強,對方的代價也就更大了。按師父的說法,死了都有可能。”
蕭長綦微微垂睫,一抹淩厲眨眼即逝,“這種代價會不會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