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綦,“看什麼呢?”
“我在想,任然如果和你走了,他那房間留給我好了。我當個二房東,說不定能把住在這裡的花銷賺出來。”
“嗬嗬,你跟你那個丫鬟一樣,都是錢眼兒裡蹦出來的。”
“是春雨跟我一樣好不好?她可是我一手調教的優秀婢女,你可彆欺負她。”
“不敢,現在整個坤元宮都她天下了。你不考慮把她嫁出去嗎?”
“嗯……你覺得任然怎麼樣?”葉清晏想著任然的模樣不錯,武功高而且還是丞相,主要是可以讓春雨幫她盯著任然,不用太費心警惕這小子了。
“你可彆亂牽紅線。”蕭長綦失笑,拉著她在床上坐下。然後把床簾拉上了,門也反鎖好。
葉清晏看著他的動作,忽然喉嚨有些緊張,“你,你要乾嘛?”
“你以為我要乾嘛?”蕭長綦蹲身把她的鞋脫了。
葉清晏眨眨眼,“你不會是現在就要……”
卻見蕭長綦把她腳上的襪子脫下,再把裙內褲腳向上挽起,露出一道半尺長的劃傷,已經結了血痂。
葉清晏見他是看傷口,不在意道“沒什麼事兒,昨夜寒潭裡的石頭劃到的。”
蕭長綦扭開一瓶藥膏,“寒潭的水,並非純粹的是水。裡麵的寒氣太濃,恐會落疤。”
“落就落,反正也沒人看。”
“我會看到。”蕭長綦把藥膏小心翼翼的給她抹上。
葉清晏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動作,好像生怕把她弄疼了,心頭忽然有什麼東西化開,絲絲縷縷的甜盈滿心房。
“正好,這是證據!你虐待我的實證!”
“……”
……
葉清晏把收納鐲戴在了蕭長綦的左手上,她戴著鬆垮垮的,他戴著便卡的滿滿當當的了。
她意識海不複,念力就不能使用,而收納鐲她拿著也就沒有用,不如給蕭長綦戴著。而且顏色很黯淡,並不起眼。雖然男人戴鐲子不多,但如果是有用處的東西,就算是奇怪也無所謂了。
蕭長綦自然是不要,本來這東西就是給她用著方便的,而且裡麵有很多寶貝,更是有些就是連他也不禁為之心動的。
這女人就這麼給他了,也是心大。
隻是葉清晏決定的事,是不容拒絕的,就讓他戴著。隻道,等她念力恢複了,她自然會拿回來的。
任然看到蕭長綦手腕上的收納鐲,卻是旁觀者清,笑而不語。
一個人,隻有心裡有了另一個人,才會把自己珍貴的東西,毫不猶豫的托付給對方。葉清晏顯然是喜歡且信任他,才會把東西給他。
隻是有的事,旁人再清楚也不宜說,等他自己領會到的時候,才會格外珍惜,格外歡喜。
“離華,就是邵青,好像情況不太好。”任然趁葉清晏去洗碗的時候,和蕭長綦說話。
蕭長綦神色淡漠,顯然對這個人的話題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