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失掉的記憶?”
“嗯。”
“好吧。我並不是教你做帝王,也沒有資格。隻是提出一點自己的想法,帝王改把自己的弱點藏起來。這樣,你就不會為任何事。而失去一個帝王該有的冷靜明智。在下斬立決的時候,再想一下,那個人是不是確實已經毫無用處,或者說他死了,比他活著更有利用價值。寵信一個人的時候,至少給自己留三分餘地。即便是我也一樣,我是你的皇後,帝後連枝,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但也不能全信。你要養成這個習慣,也隻有這樣,你在發現自己所信寵的人,在背叛你的時候,才不至於失智,變成一個暴君,做下遺恨千古的事。”
她知道他是一個成功的帝王,但是從後世來看,他的名聲實在不佳。就算讓史官給他塗脂傅粉,也遮掩不住他曾經的暴殄。
她隻能一點點的改變他,現在正是時候,因為他才剛登基。貌似對雪貴妃也不怎麼癡迷。可能變數在她這裡吧,她練的玉姹心經竟然被她練歪了,意外的讓他成了她的裙下臣。
但不論如何,她都要改變他,一天兩天不行,那就一年兩年……
蕭長綦看著她,“留三分餘地?姣姣對朕一直留有餘地嗎?”
“陛下,臣妾不是帝王。”葉清晏否認。
蕭長綦默了,側目望著銀瀑奔騰,想著她的話,她和失憶前不太一樣。現在的她,好像更沉穩了,有時候一瞬間的眼神,他會以為她是一個比他大的人,在看他的將來。
又移目看向她,可是朕對你做不到留三分……這話堵在了嗓子眼兒,沒有說出來。
葉清晏又道“陛下,臣妾想要去一趟帝城。”
蕭長綦不解,“去帝城?”
“嗯。”葉清晏從袖兜裡掏出紫金通牌,“臣妾有件事很好奇。”她也是在蕭長綦在和她說到那段失落的記憶時,忽然想起來的,她想要去確定一件事。
“這是……天和錢莊新出的通牌?你怎麼會有。”蕭長綦接過她手裡的通牌看了看,隱隱的能看到通牌內有一絲靈光。
葉清晏道“想不想把天和錢莊抓在手裡?”
這一瞬間瀑布的流水聲一下子大了許多……轟隆轟隆,幾乎要掩蓋了他。
蕭長綦覺得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又快又重!
“姣姣,你說什麼?”
“助你想做的事。”葉清晏踮起腳尖兒,親了一下他的下巴。親完後,就紅了臉……這種事她即便活了兩世,也做不自然,想想就覺得羞窘。
蕭長綦看著她的模樣,薄唇緊抿,手指一陣輕顫,最後強行勒令自己冷靜下來,“你……是想出去野吧,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嘿嘿,被陛下看穿了。”葉清晏的眼睛彎成了狡黠的小狐狸。
蕭長綦再忍不住抱住了她,“跟朕保證,無論去哪兒,都要保護好自己。”
“其實……真有什麼意外的話,你的媚術也就解開了,也是好”
蕭長綦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把她剩下的話都堵了回去,這女人就不能說點兒好聽的,讓他怎麼放心。
一吻儘……蕭長綦才狠狠的蹂躪她的臉,“回宮後,你會失寵。”
葉清晏的臉被他揉的又紅又軟,嘴巴也微微腫著,“嗯,讓春雨自己找個夫君嫁了吧。坤元宮就算空著,隻要你這個皇帝說不空,誰敢反對。”
帝王的指皁為白,那便是真的黑白顛倒。這便是皇權,可改變人世規則。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是這個帝王沒能握住皇權,令皇權彫落。
蕭長綦深深的看著她,“姣姣,朕可能會後悔讓你離開朕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