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晏花了二百兩銀,才和白梟沒有身份牌的進了京城。
瞧著依然繁華熱鬨的京城街道,心緒微亂,最後帶著白梟去了明宅落腳。
明宅裡並沒有人。
屋裡的桌凳上,落了厚厚一層灰,顯然明伯已經離開有些日子了。
葉清晏開始打掃,整理房間。至於白梟,彆指望大爺動手。
打掃完以後,她又去了一趟市場,買食材準備晚餐,自己做也能省不少銀錢。在沒拿到收納鐲之前,她要精打細算一些了,不能那麼大手大腳的。
“大姐,這個紅林檎怎麼賣?”
“一個銅子兒一個。姑娘要一筐的話,還能更便宜。現在天不早了,您要是全要了,我們也能早些出城回家。”
葉清晏想了下道“那行,我要這一筐,您說個數。”
“哎喲,姑娘真是善心,姑娘給我三十個銅子兒吧。這一框說少說有五十個。”
“好,謝謝大姐。”葉清晏背上一筐紅林檎,給了賣紅林檎的婦人三十個銅錢。繼續去買其他的菜……
最後等她買完,身上,手上,以及背上都已經掛滿了。
往回走的路上,葉清晏走的晃晃悠悠的。
結果,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人,還差點兒摔地上。
葉清晏忙站穩了腳步,道“對不住啊。”
對方也惶惶道“抱、抱歉。”
她和對方同時出聲,然後又一愣。
葉清晏認識對方。
對方卻不認識她了,因為她臉上戴著麵具,易了容。
蕊姬一瘸一拐的幫葉清晏把掉在地上的瓜果蔬菜還有肉,撿起來。
葉清晏打量她,若非模樣還能看出往昔的影子,還有聲音一樣,她都要認不出她來了。一身粗布帶補丁的臟汙衣服,瘸了一條腿,蠟黃的臉,眉宇間都是淒苦。
她不是給安親王生了一個兒子,皇嗣子孫,母憑子貴,就算安親王被蕭長綦殺了,他的家眷,蕭長綦沒有動。特彆是這些皇嗣子孫,都有善待,那她也該錦衣玉食的啊。
“你……發生什麼了嗎?”葉清晏不乏關切的問了一句。
蕊姬捧著幾個紅林檎,有點不舍的放進了葉清晏的簍子裡。
葉清晏見狀,忙把簍子取了下來,又把一個藤編兜子的地豆取出來一半,剩下的一半,還留在兜子裡,並從簍子裡撿了十幾個紅林檎給她,“我家就兩個人,吃不了這麼些,你拿去一些吧。”
“姑娘……認識我嗎?”蕊姬詫異的看著葉清晏,她並沒有見過她啊。
葉清晏道“瞧著麵善,可能在哪兒見過吧,你拿著吧。”然後把其他一些肉類也裝了一些給她,最後滿滿當當的塞了一大兜子。
蕊姬看著手裡硬生生被塞了一大兜子的吃食,愣了好一會兒,似乎不敢相信,有人會給她吃的?等她回過神的時候,葉清晏已經背著東西又走了。
看著葉清晏的背影,蕊姬衝她深深的彎腰一禮,“謝謝姑娘。”
葉清晏一直有放出念力,所以看到蕊姬眼中的感恩淚光,心裡也不太是滋味,她應該是有什麼變故吧,那麼出色的歌舞姬,怎麼會落得這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