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知道了,母後今晚想要吃什麼,兒臣陪您一起用膳。”
“不用你陪著哀家,你忙你的。”
“兒臣陪母後用膳的時間還是有的。”
“好,哀家高興,嗬嗬。”
……
夜,玄德殿。
蕭長綦批閱完奏章後,抬手捏了捏眼角,然後又習慣性的摸向左手腕。
這一摸,發現已經空空如也,收納鐲已經沒有了。
昨夜,他在禦陽殿沐浴時,把收納鐲放在浴池外的壁櫃中。沒想到雪妃竟然來了,被他拒絕服侍後,拿走了收納鐲。
原本在玄德殿,他傳了雪妃把鐲子送回來,沒想到白梟來了……
宮程端著一個托盤進來,托盤裡放著各宮能侍寢的妃嬪玉牌,每個玉牌上都寫有名字。蕭長綦若要誰侍寢,翻過那個名字的玉牌即可。
“陛下,今夜可要翻牌子?”
“讓竹香閣侍寢吧。”
“是,陛下。”宮程端著托盤又出去了。
沒多久一名精心打扮過的美貌佳人兒被送進了殿內。
蕭長綦抬頭看了她一眼,微微怔住……她,像極了她從前!
“你叫什麼?”顯然蕭長綦已經忘了柳天心的名字,或許從來都不曾記過。若非皇太後說起,他甚至就不知道竹香閣。
柳天心婀娜姿媚的福禮,“回陛下,嬪妾是竹香閣的淳貴人柳天心。”
蕭長綦收回目光,修長的手指點了下快要用完的赤墨,“研磨。”
“是,陛下。”
……
玄德殿外,十丈處的一個小角落裡。
葉清晏蜷縮著身體坐在地上,用念力看著玄德殿內發生的事。
蕭長綦的念力隻是體外三尺的距離,所以他發現不了她的念力,而她可以肆無忌憚的觀察他,且不被發現。
見他有佳人紅袖添香研磨做伴,心裡難受的想要嘔吐。可是這裡是皇宮,不能吐,隻要她出一絲聲響,就會驚動玄德殿周圍的天乾地支。
罷了,再看下去也是傷神而已。
悄悄起身,離開了玄德殿,去了啟祥宮。
啟祥宮內,姬雪痛叫聲不絕……斷指之痛,猶如剜心,而且還是三根手指!
葉清晏看著姬雪痛苦不堪的模樣,心裡暗暗生爽……知道你過的不好,她也就舒坦了。
看完啟祥宮後,又去一趟皇太後的長樂宮。
皇太後雙腿殘廢,一目失明,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這樣。
結果無二,要麼她是給她施加封魂術的人。但是就皇太後的立場,她沒有必要,而且她為了她能生下嫡係皇嗣,每天燒香拜佛。如果這些隻是為做戲,那她認頭被她封魂。
要麼,她和施封魂術的人有關係,或許身中奴蠱,成了祭品,替施術人承擔了代價。
葉清晏更相信皇太後也是受害者,她是被利用的。一個一心隻是為了兒子的江山大業,能更穩定的母親,不會做傷害他兒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