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葉清晏跟上了他。
邊走又回頭看看懸崖路,問白梟,“師父,你是怎麼看出來?”
白梟瞥了她一眼,“想要幫你男人探路嗎?”
葉清晏訕然笑笑,“師父,咱能看破不說破不。”
“怕人說就彆問。”
“行,我承認是為了我夫君。您說幻陣怎麼破吧?”葉清晏確實是為了蕭長綦。知道他將來會統一五國,戰事難免,自然這些險地迷境,很可能會變成戰場,便想要記下來,將來告知與他。
白梟看向懸崖的方向,“乖徒兒,記住師父一句話,天道有常,絕處逢生。也就是說,隻要是天意造化,便是福禍相依。看似絕地,卻暗藏生機。同樣,看似很順遂,卻也有逆境危機暗藏。”
“師父的意思是,這個陣法是有破綻的?”
“一天十二個時辰,有一段時間,這個陣法會自然散去。隻要抓住那個時間,過懸崖路,如履平地。”
“那個時間是規律的嗎?”
“如果你有這個閒工夫可以觀察看看。”
“沒……”
“那還不走。”
……
坤元宮——
自從知道葉清晏還活著後,蕭長綦又開始經常出入坤元宮。
隻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坤元宮裡沒有皇後的消息,漸漸的開始傳出來。
春雨本想繼續扮成葉清晏的樣子,假裝皇後還在。但是蕭長綦卻不再讓她假扮,就空著坤元宮。而他偏就說皇後還在,誰敢當著他的麵說皇後不在後宮裡,直接下天牢,若是後宮妃子傳言,則毫不留情的打入冷宮,其娘家也會遭受牽連。
最後皇後到底在沒在後宮裡,簡直成了一個謎。
葉弘博抱著足有兩尺厚的文卷來了坤元宮。
現在乾元宮在重建中,每日施工的聲音猶如噪音,蕭長綦就把辦公的地方改在了距離前朝最近的後宮第一宮,坤元宮前殿。
明明還有很多其他宮殿可選,但是陛下就是選擇了這裡,也是令人不解。但不解歸不解,沒人敢質疑,說個不字。就連最喜歡和陛下抬杠的丞相大人也沒說什麼,其他人更不敢提了。
其實陛下住坤元宮也好。坤元宮冬暖夏涼,陛下住著舒服。陛下舒服了,心情也會好。心情好,朝堂一片和諧,大家都好過。
至於坤元宮本來的主人——皇後娘娘,為什麼不曾出現在坤元宮裡。
大家都當睜眼瞎了,全當看不到不知道。
也有想要出頭的,但都被其他人拉著壓下,是活夠了不成?再說皇後即便是國母,終究是皇帝的妻子。操心彆人家事,那也是閒的。
“陛下,這是所有外放州府官員的監察報告。”葉弘博把那足有兩尺高的文卷交給宮程。
宮程又放到了禦案上。
蕭長綦正在擺弄棋子,對葉弘博招招手,“葉卿過來,陪朕下一盤棋。”
葉弘博忙道“微臣棋藝拙劣,恐掃了陛下雅興。”
“朕聽皇後說,她的棋都是跟葉卿學的,朕很欣賞皇後的棋,必然葉卿也不會令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