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了些,用念力查看洞內的情況,發現洞口有一名穿著黑衣的守衛,手裡正拿著果子吃。
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洞口處就一個守衛後,葉清晏才順著山崖向下爬,儘量不往下看,否則她很可能會爬不下去……
快動洞口的時候,她用念力攻擊那名守衛。
那名守衛瞬間昏迷了過去,手裡吃了一半的果子,骨碌碌滾到了一邊。
葉清晏比劃了下他的身量,發現和她差不多高,就把他身上的黑衣剝了,至於其人,直接拖到洞口扔到了崖下。
正好崖壁上有一個背著水桶,正往上爬的死巫士,堪堪被砸中了,兩個人一起往崖下墜去。
葉清晏換好衣服後,就進了地宮。
順著地宮的暗道,往地宮裡麵走。開始的時候,還沒什麼,但是隨著越走越深,漸漸的開始聽到有人痛叫,還有哀苦求饒……像是有人在被刑訊逼供。
葉清晏把念力放到最大!
臉上的表情漸漸的變得不好看,腳下的步子也走的慢了。
她的念力穿透了那些牆壁,看到一個一個的牢房,幾乎每個牢房裡都正在進行著刑訊逼供。
那些她隻是聽說,而從沒有親眼見過的酷刑,淩遲、剝皮、宮刑、割肢、油炸……她從不知道,那些刑罰竟這般殘忍,毫無人道可言!
葉清晏再忍不住彎腰嘔吐了起來……
有人聽到她嘔吐的聲音,從牢房裡出來,見是‘自己人’,而且還瘦瘦小小的,皺起眉,“新來的?”
“嗯。”葉清晏忙打起精神,點點頭,“剛背完水,肚子有點兒難受。”
“下一層有恭房。”那人指了個路,就又回了牢房,隱約葉清晏能聽到那人呼喝,“到底說不說,寶瓶在哪兒?”
寶瓶?
葉清晏愣住,忽然省起,黎山現在正戒嚴中,因為巫族聖宮裡丟了重寶!難道這個重寶,是什麼寶瓶。
葉清晏順著暗道繼續往下走,儘量忽略那些受刑人的淒慘模樣,仔細聽那些施刑人的問話。
好像確實都在問寶瓶的事。
葉清晏一層層的往下,而越往下,慘叫聲漸漸的聽不到了,並非是沒有施酷刑,而是那些被施刑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昏過去了,要麼已經被折磨的麻木了,靈魂都已經潰散,什麼都不知道了,包括疼痛。還有的,被折磨的隻求一死,問什麼就回答什麼,徹底沒有了尊嚴,宛如一具殘屍,任人為所欲為。
手指是涼的,顫抖的……葉清晏忍不住想要逃離這裡。但是她要找人,要找到白梟!
他可千萬彆在這裡啊!
“這裡是重犯區,來乾什麼?”有人攔住了葉清晏的路。
葉清晏被嚇了一跳,穩了穩心神,然後從背後……實際上是從收納鐲中,取出一壺酒,遞給攔住她的死巫士。
“我就是,就是想走到底看看,不進牢房,就是走走路,大哥喝酒。這可是好酒,您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