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太監的唱喝。
“皇太後駕到——”
葉清晏忙整了整衣服站好,並對躺在榻上的雪妃道“雪妃既已經身懷皇嗣,還是皇嗣更重要,先躺著吧。”
“是,皇後娘娘。”雪妃把自己的手藏進了被子裡,也把眼中的恨掩去。
皇太後坐著輪椅,在元嬤嬤的推行下,徐徐而來。
剛進寢殿,就先對雪妃一番厚賞。
猶如流水一般的賞賜,進入啟祥宮,葉清晏瞧著那些賞賜,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蕭長綦派了禦醫來給雪妃看喜脈,確定是喜脈後,也少不了封賞,甚至還晉了貴妃之位。
但不管怎麼晉賞,姬雪都是失望的,因為蕭長綦沒有過來,他做足了表麵文章,但是她想要的,卻一點都不給。
……
坤元宮,書房。
葉清晏雙手托腮,坐在臨窗的榻座上,麵前擺著一盤殘局。黑子和白子膠著在一起,不分勝負。眼神卻望著窗外。
外麵下起了冬雨,又潮濕又冷。即便是身上穿的足夠暖和,甚至腿上還蓋著羽被,葉清晏仍覺得有一股寒意,打心裡覺得不舒服。
蕭長綦處理完緊急的政務,就過來看她,見她坐在窗邊看雨,忙過去把窗關上了。
“這麼看雨,很容易著了頭風,回頭少不了頭疼。”
“就一會兒,沒事兒。陛下忙完了?”
“一會兒也不行。”蕭長綦抬手摸摸她冰涼涼的臉龐,“今天在長樂宮,委屈你了。”
他的手心很溫暖,葉清晏半合了眼眸忍不住蹭了蹭,閒懶回道“臣妾沒怎麼樣。倒是陛下,怎麼沒去長樂宮啊?”
蕭長綦瞧著她嬌懶的模樣,心裡一陣陣的軟柔,又捏了捏她的臉後,才在她對麵坐下,“去了,隻會令母後更為難你。索性讓人把雪貴妃有喜的事告訴她,自然就放過你了。”
“雪貴妃的肚子是假的吧?”
“未無心說很可能是假的,因為上次小產她元氣大傷,應是很難懷孕的。”
“哦?那她為什麼要假裝懷孕?”
“之前用小產對付竹香閣很好用,故技重施對付你吧。”
葉清晏無語,“她這滿腦子都想的什麼東西,難道她還不知道巫族的事兒嗎?”
“嗯,朕封鎖了那邊的消息。”
“可她遲早會知道,還有母後體內的魂蠱怎麼辦?”
蕭長綦看著棋桌上的殘局,像極了現在的局勢,“隻能先按兵不動。黎國那邊正在查巫族失蹤的事,甚至還求助朕。朕現在晉位啟祥宮,也是給黎國看。”
“黎國便不會懷疑你和巫族失蹤有關。”
“不知道會不會懷疑,但現在兩國友邦,如此更能顯得兩國關係友好。”
“你不用給我解釋,我明白的。倒是巫王的其他弟子,應該也知道了吧,他們是什麼反應?”
“都在尋找巫族。”蕭長綦看著她,“出巫族有四條懸橋,朕到的時候,剛好是你們出來的懸橋,至於其他三個,朕派人過去時,晚了一些功夫,所以到底有沒有其他逃過迷霧的人,朕不太肯定。”
“應該沒有,大霧後頭蔓延的很快。而且,即便其他三個懸橋有人跑出去,也並沒有跟你碰上,並不知道你曾帶人去過巫族。對了,輕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