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不若進朝廷幫朕吧。”
“不要。”葉清晏想也不想的拒絕,“臣妾隻是隨便提兩句,不負任何責任。陛下聽一聽,覺得有用就拿去,沒用便當是臣妾說閒話呢。”
“目前為止,朕還未曾發現姣姣的話,有任何廢話的地方。”蕭長綦能看出她是有治世之才的,可惜女兒身。不過也幸而是女兒身……
葉清晏抬起另一隻沒有被他握著的手,“渴了,吃橘子。”
“嗯。”蕭長綦從收納鐲中取出一個又大又圓的橙紅橘子,這橘子還是從任然那裡拿的。他特彆培育的橘子,著實不錯,而且葉清晏也很喜歡吃這一口。
吃著蕭長綦剝好的甘美橘子,葉清晏道“陛下,晚上回宮吧,臣妾想去看看母後,不知道她現在什麼情況了。”
“有你的養神靈丹,母後一天比一天好。”蕭長綦牽著她的手,離開了河道。
“不惡化就是好事。”皇太後怎麼說都是他的生母,不管對她態度如何,隻要蕭長綦對她好,她都當她是祖宗供著。
“死人了——有人死了——”河道裡有河工忽然喊道。
葉清晏和蕭長綦聞聲看了過去。
“死人?”
“過去看看吧。”
河道監工手裡拿著一根鞭子,也跑了過去,“死人,什麼死人,彆給老子找不自在,小心老子抽死你們這群南冠老鼠。”
以前打仗的時候,楚國的戰俘叫做南冠囚,後來關押在監獄裡的罪犯,慢慢的也有了南冠這個稱呼,更侮辱的叫法便是南冠老鼠。
葉清晏和蕭長綦聽到這個稱呼後,相視了一眼。這些挖河道的人,是監獄裡的囚犯嗎?
雖然這種人,用起來毫不可惜,不用工錢,死了也沒事,但是朝廷裡可不知道,都是按正常河工撥付銀兩物資。還有工部尚書,連軍隊裡的賦閒軍人都不收,怎麼會用監獄裡的犯人。
是一個囚犯河工累死了。
葉清晏看到蕭長綦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種事很正常。”葉清晏對蕭長綦道“便是我二堂哥,不也在薊州服徭役。可能他現在也在挖河道吧。”
“如果你想,朕可以讓他回來。”蕭長綦一直等著她開口說葉弘佑的事,但是這女人就是從不說,也不求請。
葉清晏搖頭,“他犯了罪,就該受罰贖罪。臣妾想說的是,這些人雖然是罪犯,但挖河道也是為朝廷做事,吃用上待遇能否好一點兒,或有病了可以有大夫看病。”
“嗯,朕知道了。”蕭長綦牽著她的手欲要走。
那個河道監工卻叫住了葉清晏和蕭長綦,“喂——你們兩個,哪兒的?一直跟這兒看嘛呢。”
葉清晏問蕭長綦,“看河道是犯法的嗎?”
“並不。”蕭長綦回道,但是閒雜人等也有警告,不許過來影響工事。
葉清晏想起來了,他們過來的時候,確實是有警示牌兒,但是她直接忽視了。
“姣姣來處理吧。”蕭長綦對葉清晏道。
葉清晏“……喂,你是夫君哎,遇事怎麼能縮到後頭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