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然聽完葉清晏的話,又向蕭長綦請示,“陛下?”
蕭長綦點了下頭,“愛卿以後,可彆再往朕的後宮裡塞人了。”
任然無比汗顏,“是,陛下。”
葉清晏卻皺緊了眉,問任然,“丞相大人,本宮什麼時候得罪過你嗎?沒事兒弄個替身進後宮裡,堵本宮的心。”
“微臣罪過,請娘娘責罰。”任然當時哪裡知道,她和白梟帶著龍羊獸離開後,還會不會回來,倒是雪妃在後宮裡作威作福,隻手遮天,蒙了陛下的心眼,他也恰好碰到一個幾分長得像她的柳天心,送進宮裡也是為了分寵,不至於讓雪妃獨大。
誰知道,送進宮的當天她就回來了。而且一回來,還先和陛下打了一架!也是前無古人,後不知道有沒有來者。
“那就算丞相大人,欠本宮一個人情如何?”葉清晏趁機提要求。
蕭長綦聽到後,鳳眸微彎。
任然“……是,微臣遵命。”
葉清晏開心不已……賺到了!
……
柳天心是由任然送進皇宮的,最後也由任然接出了皇宮。
柳天心始終不知道她所遇的那個貴人是誰,一輛普通的青布馬車,載著她朝著冰天雪地的薊州城而去。至於她到了薊州城,會是個什麼結果,那也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後宮裡的說法,就是柳天心在自己的竹香閣裡摔了一跤,滑了胎。而滑胎引起了大出血,最後香消玉殞。葉清晏讓人以婕妤之禮厚葬了柳天心。
這個說法,雖然疑點重重,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葉清晏妒忌懷恨,暗害了柳天心。但是,大家也隻能想想便罷了。柳天心本身在後宮裡就無權無勢,宮外也沒有娘家支撐,所以死了也真就死了,並沒有人追究,最後在後宮裡連一個浪花都沒有掀起來。
柳天心送出皇宮後,葉清晏的心情竟然很是愉悅。
甚至還想著,怎麼把宮裡的其他妃嬪也送出去。隻是這個想法就太不切實了。柳天心之所以能夠送走,跟她沒有娘家背景有很大關係。換成莊修儀這樣的人……無論是死了還是被貶褫進了冷宮,家族裡都會再送新人進宮。
隻是犧牲一個女兒,就能換來皇權蒙蔭,這樣的交易不要太便宜了。可以說這些個有女兒的權勢貴胄家族,沒有人不想法設法的把女兒送進皇宮裡來。
便是葉府裡也一樣。若非葉清晏已經位居皇後至尊,沒必要再犧牲其他女兒,而且犧牲了不見得會錦上添花,甚至會招惹葉清晏厭惡,這樣的賠本買賣,是個聰明人就不會這麼乾。
葉敬寧珍惜無比的打開一幅畫。
這幅畫被撕壞過,上麵畫的是一株淩霄花樹。她每每想起那個人,就會打開這副畫看一看。
這是她珍若生命的畫。
“寧兒。”一道溫婉的嗓音在院子裡響起。
葉敬寧忙收起了畫,放進了畫軸蓮瓶中,“是大姐姐嗎?”
“嗯,是我。”葉敬嫻一身溫婉雍容的進了葉敬寧的房間。
聞著空氣裡的紙墨香氣,笑道“又畫畫呢?”
葉敬寧回道“母親讓我畫一幅畫,送與歐陽府的老夫人,我還不知道畫什麼呢。”
“老人的話,就畫祝壽的什麼鬆鶴柏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