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姑娘也有給奴婢來信,說是在楚國碰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事兒。”
“是啊,她看起來過得還是挺不錯的。癸也被她吃的死死,老實的貓一樣。”
“一個人肯為另一個人當貓,那肯定是很重視那個人才會為對方改變。”
“嗯。你呢?有沒有想要為之改變的人?”
“奴婢其實並不期待有這樣的人。”
“為什麼?”葉清晏好奇了。
“因為這種改變隻是暫時的,極少有人能永遠的為一個人改變,然後把這份改變作為自己的原則。”
“是嗎?”
“嗯。特彆是當男女之間的那種,支撐改變的東西變了味道了,剩下的就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聽著輕澤的話,葉清晏想起了蕭長綦,他為了自己是有所改變的。隻是他的改變,是短暫的,還是變成了原則,她就不知道了。
……呃,這麼想的話,那她不就是他看重的人?
葉清晏突然間心情極好。
“娘娘,奴婢有個不情之請。”輕澤低下了頭,看起來像是不好意思似得。
“你說。”葉清晏思忖道,莫不是她這些日子的走神,跟這件事有關吧。
輕澤依然低著頭,“娘娘,奴婢……奴婢想要出宮,回一趟方州城。”
“回方州城?可以啊。”葉清晏對宮裡的人都很寬容,一些特彆想要回家看看的宮人,隻要跟她請求,她一般都會答應。而且年滿二十五,不曾被帝王臨幸的宮女,也一定會發放一筆厚俸,放出宮去,讓她們和家人團聚或者嫁人。至於那些太監,老了也會送去養濟院,供養終老。
雖然都是一些在她看來,很正常,微不可言的事兒,但是卻為她這個皇後帶來不少美名。甚至她就是不生皇嗣,也沒有那麼多的訛傳了。
“什麼時候走?需要什麼就跟我說,吃的用得花銷多少,都可以向內侍監報了。”
“是,謝謝娘娘。”輕澤起身向葉清晏叩謝。
葉清晏拉起她,“春雨有把房契給你吧?”
“給了。本來奴婢還在官府找,是誰買走了輕府,沒想到是春雨妹妹。”
“是本宮買的,落在了她的名下。”葉清晏讓她坐下,“那時候你被綁走了,我派人到處找都找不到你,後來因為和陛下鬨彆扭就跑出了府,去了方州城找你。結果正好碰到官府在賤賣輕府,便想著將來要是找到你了,可以把這個宅子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
“謝謝娘娘掛心,奴婢何德何能。”輕澤其實還一直在想為什麼春雨會買輕府的宅子,原來真相是如此。
其實葉清晏也是胡編的……總不能直杠杠的告訴輕澤,她是對她家的瑤宮畫感興趣,所以才買了宅子,正大光明的翻找,甚至還找到了不少私房銀子,賺了一小筆。
葉清晏道“都過去的事兒了。不過輕府被抄家滅族,是罰的重了,但終究是先皇親下的旨意,陛下如果平反了,對先皇有不敬之嫌。所以,除非是輕府有人走官家狀告先帝平反,否則陛下應該是不會多做更變。”